“永生不老?”
“的确。”
我深吸一口吻,把蓝本紧张的情绪缓缓放松下来,怀疑道:“麒麟血竭不是就已经可以让一个人永生了吗?”
“麒麟血竭的确能使人永生。”滕苦雨点点头,眼力牢牢地凝视着我,“但却无法另一个人不老。”
“你说什么!”假如不是滕苦雨说出来,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质疑这一点。
一个人若只能永生而无法禁止自己朽迈,那是一种怎么样的苦楚!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回想起滕苦雨蓝本的样子,也许那根本就不是血厌对其造成的反噬,而是服用麒麟血竭的成果。
难怪他才会有如此壮大的财力物力,一个人若是有用不完的时间,那么他无论做什么事也都有了最最少的资本。
“所以,你吃过麒麟血竭?”
滕苦雨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确实地说是吃过两颗血菩提和一颗麒麟血竭!”
我点点头,一阵茫然,假如一件连吃过麒麟血竭的人都办不到的事,我又如何办到。
我看了看窗外的夕阳,早在滕苦雨说做交易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交易的报酬,如今时间已经不早,若是在耽误下往恐怕济悬壶无法再克制济娜娜所中的毒性,索性不再等他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到底要我为你做什么!”
滕苦雨看到我急切的样子随手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西装恭恭敬敬地端上来一个锦盒。
“够爽直!”滕苦雨接过锦盒递到我的身前,“往帮我取一样东西,这颗血菩提就给你救人。”
“取什么东西?”
“黄泉剑!”
“黄泉剑!”听了滕苦雨的话,我的心脏猛地一压缩,或许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确滕苦雨设下商女泣魂阵真正的目标。
“作为人间药展的传人我想这世上没有谁比你更懂得这把剑了!”滕苦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容貌。
我点点头,没有开口,的确如滕苦雨所说的那样,假如说这世上最懂得那把剑的人除了师父恐怕就只剩下我了。
只由于黄泉剑从我出身的时候就挂在药展的显眼处,师父说那是人间药展世代的行医的医德。
但为众人先,持剑下黄泉!
药展里的黄泉剑自然不是真正的黄泉剑,不过我信任跟真正的黄泉剑应当没有什么差别。
小的时候我时常趁师父酒后瞌睡的时候拿下来在院子里玩,却不料这把剑竟然真的存在。
“大虾,你怎么了,不就是一把剑吗!”杜思盈的情绪缓和了很多,轻轻地推了我几下。
滕苦雨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杜思盈,笑道:“的确就是一把剑,不过这把剑所在的地位可不一般。”
“怎么……不一般了?”杜思盈声音怯懦。
“你问问你心上人就知道了。”
杜思盈脸颊一红,掐了一下我的手臂,问道:“大虾,为什么不一般了。”
我深吸了一口吻,回过神沉声道:“由于黄泉剑被锁在鬼府!”
“鬼府?”杜思盈惊愕道:“那岂不是地狱!”
我点点头,这也许就是滕苦雨发动商女泣魂阵的原因,杜思盈八字全阴,乃是难得一见的鬼女,我蓝本认为七月十五夜的阎君取亲是仇家报复想要杜思盈的命,让杜干云跟他的女儿骨肉分别。却想不到滕苦雨真正的目标是想通过鬼女跟阎君做一笔交易换得黄泉剑!
“现在你都明确了?”滕苦雨靠在椅子上,一副悠然的样子,显然有人帮他取剑比自己费劲心机要轻松得多。
“为什么要选择我?”
“由于唯有人间药展的传人才可以独闯阴阳!”
我笑了笑,实在不知道滕苦雨在哪里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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