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下一秒,她左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臂长短的短剑。直接扑向面前的男人。
他姑且也是一名骑士团的成员,虽然重甲这种仪仗性的玩意儿已经不穿了,但是骑士的武技和武人的警觉就像一把从未变钝的刀。他右脚往后一步,身体向左倾,挺枪直接刺向那个扑来的女孩。
女孩看明晃晃的刺刀直接朝自己刺来,急忙一挥剑打在那枪的侧面,借着这股力,直接向左飞了一米出去。那刺刀落了空,而女孩落地后,双腿绷紧,一蹬地,像是只箭一般窜向男人空门大开的胸口,短剑直奔男人咽喉。
他余光看到那女孩落地,又窜了过来,右脚往左后方一挪,枪往回一收,用枪托往下朝着那女孩的手一砸。“咣当”一声,短剑掉在地上,而他举起步枪,怒目圆睁瞪着面前的女孩,准备一枪托结束战斗。
他的枪托上,是完全金属的托腮器,这东西的用处不仅仅是辅助射击,上面磨损严重的凸起已经昭示了它的用途,砸瘪那些反抗帝国的人的脑壳。
男人这一记,势大招猛,若是一下结结实实落在女孩脑袋上,那必然是脑浆迸裂,人登时就活不成了。而女孩似乎也惊异于自己的短剑被砸掉,此刻旧力已尽,莫说接下这招,就算躲下来都困难异常。
可是这时,事情却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女孩双眼突然亮了起来,她就如消失一般,突然变成一团黑灰色的云雾,男人这一枪托落了空,急忙后跳几步,看着这团裹挟着那把短剑的云雾和他拉开了距离。
双方距离大概拉到十米左右,那黑雾又聚了起来,变成了那女孩的模样。那女孩喘着粗气,满头虚汗,仿佛刚刚一口气跑了几公里一般。
男人抬起枪,对准了那个女孩,只要轻勾扳机,这些,就结束了。
这时,几声喊叫吸引了他的注意。
远处草原上,出现了几个身着羊皮外套的男人,他们手中提着骑射用的卡宾枪,不断地朝着他还有面前的女孩大吼着。是拉玛人的牧兵,听到了枪响之后,估计是以为有人盗杀羊,便直接跑了过来。
那女孩看远处几个拉玛牧兵马上就到眼前了,自己右肩上的伤口也仍旧血流如注,原本准备迅速解决战斗的企图彻底落空。她退后几步,咬住下唇,像刚刚一样,化作一团云雾,踏着草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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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八世坐在市里一处皇室房产的顶楼,一如既往地望着大圣堂的方向。
自从他的父亲,倍受北境人民赞誉的奥托七世,发表退位诏书,传位于他之后,他便多了这么一个习惯。每当迷茫或是惆怅时,总会看一眼那无数座指向天空的尖塔还有那一对俯瞰着整个新沃菲尔德克斯特的钟楼。仿佛这样,能给他些灵感或是别的什么好处一般。
事实证明,这些东西什么都给不了他,他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依旧累加在那里,岿然不动。
“陛下,国税总委的几位老委员求见。”
“让他们上来吧。”
随着一阵皮靴碰撞地板的声音,三个老人出现在了奥托八世面前,年龄大概在六十岁上下。他们三人身着国税总委规定的酒红色长外套,袖口和领口都有金色的刺绣做装饰,里面穿着的是灰色硬麻布的马甲和白色衬衫。虽然穿着基本一样,但是三人却戴着各异的领巾和胸针。这三人,倒没有以往包税人那种油乎乎的胖子的感觉,反而形销骨立,活像三只蓄了些胡须的老骷髅。
三个人进到房间里后,简单地一行礼,然后三双眼盯着坐在那里的奥托八世,等待着他的询问。
奥托八世面带微笑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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