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程家，早就投靠了师座，就算其他家族被灭，他们顶多是不再享有垄断特权，家族发展会受限，却绝不会彻底没落，至少在两家老祖活着的时候，师座还是会给他们一些好处的。
“难道，真的要站队了吗？”
牧家老祖有些犹豫，投靠师座不是不可以，只是要出力，要面对海族，而海族的强大，随时都可能让他们陨落，让整个家族毁掉。
面对海族和面对师座，他们宁可选择面对师座，至少师座不能乱来，他训斥牧家其他人临阵脱逃，其实他知道，自己在‘泽城’战场上的话同样可能会临阵脱逃。
因为那种战斗太不可控了，不说‘识境’高手，就是他，正面对上鬼木也只有被秒杀的份，祁惊弦坏了根基，少师陨落，强如轩岳都差点回不来，他又算得了什么？
牧家老祖一个人走出屋子，望着漆黑如墨的天空，眼中再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恐惧，上一次让他真正恐惧时，已快百年了吧。
那一次海族差点攻破‘秦都’，那一次，韩家高手死绝，老师座死的不明不白，‘秦都大学’折损严重，各家族的损失都超过三成，很多家族的老祖，二祖，三祖等，都在那一次对抗海族中彻底陨落。
牧家老祖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年轻时，他也是个狠人，敢打敢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更加痴迷于阴谋手段，不是他喜欢这么干，只是觉得动手会更加没有把握。
“我是不是真的有些怕祁惊弦？”
牧家老祖自问，答案更让他的心有些发沉，他很矛盾，却无法解决矛盾，他知道这辈子完了，就算有再多的天材地宝，他的修为也永远难以更进一步了。
在这一刻他突然理解那些老东西们为何修为提升不了，也理解了他牧家为何除了他是半步‘双蝶境’之外，连一个‘识境’圆满的高手都培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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