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方桦的肩膀。
方桦一怔，看着身前嘴角上扬的凯莎，点了点头。
“好。”
……
地球星某处——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一栋欧式皇宫的落地窗户，仿佛一张蚕丝般轻薄的被单铺在穿着镂空蕾丝睡衣的凉冰身上。
女王的寝宫越来越像个小女生的闺房，到处挂着各种内衣，而她自己也刚刚睡醒。作为恶魔之王，凉冰比绝大多数天使都喜欢阳光。她依旧赖在床上，慵懒地侧着身子，通过暗通讯。联系上了那位远在冥河星系的老朋友——卡尔。
“对对对，就这样执行，可以的。”凉冰穿着短裙睡衣，两条光洁白暂的大长腿让人充满遐想。
“听说费雷泽是神圣凯莎的储君所在地。”
冥河星系那边，卡尔表情平静，闪烁的目光中不知想些什么。
“是啊，那地方，硬干进去肯定是不行，但是在外围给丫剃个光头，哼，没问题。为了保护储君，她一定会派彦这个级别的天使过去。”凉冰打了个哈欠，支起身来，下了床。
“哎，对了，右翼是谁？就那个炙心？都没见过……”说话之间，来到镜子前的凉冰，就换了一身装束，变成了莫甘娜。
“现在就在我这呢。”卡尔说着，嘴角掀起了一丝弧度。
“啊?现在就在你那啊?那你自己搞定吧，没问题吧?”
“嗯。”
“那行，没了神圣双翼，凯莎战斗力至少减少了大半。”
“先炸巨峡号，然后去狙杀神圣凯莎怎么样？”卡尔的声音像是询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凉冰眉头一皱。
“不行，这太冒险了，我死了怎么办?!”
“你的四代神体没那么容易死吧。”卡尔的语气依旧平淡。
凉冰来到客厅，打开柜子上的红酒，倒了一小杯，她轻轻摇晃着酒杯，原本品酒的大好心情，被卡尔的一句话彻底破坏。
她暴跳如雷。
“谁说我死不了？被凯莎的银翼划伤很难治愈的。她丫的最想做的就是把我大卸八块，然后用瓶子装起来，知道吗?!”
那边的卡尔似乎有些沉默。
“我得纠结，不行不行，我得纠结，得看你给我支援什么东西。”莫甘娜喝下一口红酒，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接着说道，“大时钟必须用，必须用。”
“好。”
莫甘娜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平静地说道:
“说实话，卡尔，如果你要干掉我，这次也是你最好的机会。”
“凉冰，我们认识有快2万年了吧……”
“好好好，别跟我谈交情。”凉冰翻了翻白眼。
“对了，那个方桦怎么办？”凉冰说到方桦，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将他与神圣凯莎一同毁灭吧。”卡尔很是随意的说道，似乎并不在意。
“行!”凉冰点了点头。
“报告女王，作战计划已经拟定完毕，请准备参加作战会议。”
这时，阿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先这样，我开会去了。”凉冰说着，挂断了暗通讯。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卡尔看着半空中依旧警惕无比扫视着整个死歌书院的炙心，嘴角掀起了一丝弧度。
“没有谁可以阻挡虚空时代的到来，哪怕盘古之遗……”
死神的低语，不知何时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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