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是杏色裙子,头上规规矩矩的盘着圆髻,插了根鎏金的簪子,瞧着……格外的明艳!
她从容的从外面走进来,给老太太和温汝德恭敬的行了礼,这才又对另外几人行李,举止大方,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就是她这身打扮……着实有些反常。
温汝德神色微缓,看向温眉的视线露出些许愧疚来。
“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差人去叫你。”温汝德说着,又扫了一眼王氏,“你去看看库房里,你母亲的嫁妆可有没有少的,不管是少了什么,父亲一定给你找回来。”
尽管知道自己在父亲的心里是有分量的,可看见父亲就这样直接站在了她的立场,温眉心里还是有些意外。
她笑着应是,带着丫鬟们去了小库房。
徐氏觉得这样不好,等到温眉走了,她这才道:“你让她去清点没错,可不该说什么赔不赔啊,这都自家人,不过是扯东墙补西墙。”
温汝德没接这话,只说了句:“儿子省的。”
王氏昨夜没用晚膳,又闹了那一出,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蔫蔫的跪在地上。
“去,叫了二小姐和三小姐过来!”
温云是昨晚连夜赶回来的。
王氏若是出了事,她出嫁的事儿谁来帮忙办?自己剩下那三千两嫁妆又从哪儿来?
她急的一刻不停回了府,却被老太太的人直接送回了自己的云水居。
这会儿带到海棠苑,姐妹两个立刻扑上去抱住王氏。
温汝德神情微动,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问温荣:“荣姐儿,昨夜是你陪着你母亲去的小库房,当时怎么回事,你来说。”
温荣何曾见过这阵仗啊,心里又惊又怕,她下意识的看向母亲。
王氏微微的摇头,示意她什么也别说。
女儿什么也不知道,若是贸贸然说出不该说的话,反而更是摘不出来了。
温荣咬着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娘亲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
王氏听着,心下稍安。
温汝德昨夜醉酒,今儿早起脑袋要炸开似的,此时听着温荣的大喊大叫,不由更是头疼。
这是他温汝德的女儿吗?这哪里是他的女儿,这是王家教出来的忤逆玩意儿吧!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张牙舞爪,大吼大叫,没有半分闺阁女儿家的娴静,这到底是我教你的,还是你母亲教你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的,听着那语气,王氏母女三人俱是一愣。
“爹爹!”温云有些委屈的喊着,泪水就落了下来。
温汝德微微侧脸,不去看温云的那张脸。
不管是温眉多不理解自己,不管是温荣多不知礼数,也比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儿更知道分寸。
她做了些什么,温汝德不想再提,可心里却早已经失望透顶,此时再看见她去从前那样朝他撒娇求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徐氏这时候终于开了口:“你在这个家做了多年的主母,不是不晓规矩之人,如今行事却越发荒唐,连带着两个姑娘都养歪了。”
她叹了一口气,“你总是怪别人,可你看看眉姐儿,她娘早早的就去了,可她却是家里姑娘家最出挑的,她怎么没有学着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闹腾?”
王氏哑然,浑身没劲儿的靠在女儿背上。
“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德行有失之人,上苍怎么会赐予你孩子。”
一句话,重重刺在王氏的心口上,疼的她眼泪都冒了出来。
多年无子,到底还是她的心病。
徐氏看了一眼长子,见他微微颔首,这才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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