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的话。
感动的一塌糊涂的紧紧抱着他,热泪直流!
白易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他们相拥的一幕!
他们真的没事?
他质疑着!
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脚下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凤少皇,他一边轻轻推开浅浅,一边尽量淡然地对白易说道:“你快来,你看她都激动成什么样了。”
红着脸,含着眼泪的浅浅,松开手:“谢谢你!”
白易故作镇定的回道:“谢我做什么,刚才下河救你的是他!”
“可我还是要谢谢你,你知道我多怕我”
浅浅话没说完,白易明白过来,她是怕跟她姐姐一样。
丢给她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凤少皇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不爽了。
刚才还对他感激涕零,热情的抱着他,转眼就跟白易打哑谜。
看来终究还是他们更亲近一些。
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对她而言,真的都不算什么吗?
暂且放开心怀的浅浅,知道凤少皇安排好一切,安心的留下暂住一晚,对他的细心关怀更是感激,只是不能表达罢了。
毕竟这会突兀的回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三喜张朗,尤其是宗紫樱交代。
不知是吃了白易的药,还是因为心里的结真的彻底打开,天还没亮,浅浅就感觉不对。
坐起来,吓一大跳。
床单上被子上,弄的到处都是!
还别说她的衣裤了。
这下怎么办?偏偏是在他家!
又是临时留下,也没别的衣物!
缩在被窝里,左想右想,都想不出好主意!
眼看着窗外的亮光一点点的透进来,一会要是别人来看见,那该多不好意思!
眼珠四下无意识的乱瞥,那是什么?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昨天跳水换下来的衣衫,在架子上。
收拾干净,穿戴好。
把床上被子一卷,挟在腋下。
开开门。
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门。
惦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走出院子,向湖边走去。
想趁着没人洗干净,收拾好!
她鬼鬼祟祟的这么早起来,是要干什么?
习惯早起的凤少皇,看她穿过花木扶疏的花树,一时玩性大发,想猛的出现在她面前,吓吓她。
轻手轻脚地拐个弯,陡的凭空斜插到她前面,伸出手臂,拦着她的去路。
不成想,他突然窜出去太快,着实吓了她一跳,蹬蹬地接连退了好几步,这才定住身形,腋下挟着的被子床单,滚落在地,散开来。
她嘴角神经质的抽抽两下,用脚把被子床单踢在一起,站到前面挡着。
“这么早?”
凤少皇也尴尬了。
望着那一片炫目的红,局促的点下头:“嗯,早。你忙!我还有事!”
“好,你忙,凤少爷!”
等凤少皇一走开,浅浅急忙仓皇的卷起被子床单就走。
凤少皇走了几步,猛的想起她昨天匆忙赶来,问他她那个时的情景,忍不住从心底笑出来。
转头,看着她来回滑动的手臂,扭动着身体,快步走着,糟糕,她的手指!
急急走着的浅浅,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猜着是不是他,又不好意思回头,只好低着头快步闷走。
凤少皇几步赶上。
“这个交给我,我叫人处理。”
“不,这不好!”
想想看,一个大男人出面处理这些东西,给别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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