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静表示这没有什么问题。 又说:“你好好照顾她,我很快安排见她,时间可能是明天晚上,我会通知你的。现在正在北戴河,不知道这件事,我已经派人用专机给她送文件去了。我身边的人我也会安排的,把他们支开。” 嘱咐完,看水静要走了,突然又冒了一句:“希望她能一拍即合。”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没有解释,水静也不便多问。 第二天,水静接到通知:当晚9时乘杨尚奎的专车,带贺子珍去见。通知还说到,已经打好招呼,一路不会有人截车。 当水静与贺子珍准时乘车来到180号时,平时盘查很紧的门卫,竟没有一个人上前拦阻、询问,院子里静悄悄。汽车直接开到别墅的门前。这道门没有人守卫,门是虚掩着的。 与180号紧挨着的181号别墅,是身边的工作人员办公、住宿的地方,此时灯火通明,窗户洞开,里面工作人员说话的声音清晰可闻,但是只有一个人探出头来看一眼。 水静与贺子珍推门进去,只有一个卫士在客厅里等着。他显然已经知道他今天晚上的职责,把来访的两位女士领上二楼。他让水静在他的楼梯旁的值班室里坐着。然后他推开套间的门,让贺子珍走进去。卫士自己也没有走进去,而是随手带上了门,退到值班室,与水静一起坐着等候。 与贺子珍的会见,经过周密精心的安排,在他们分别二十多年后,终于实现了。 当贺子珍走进屋内,仔细一看,不觉一惊,里面坐着的是。见她来了,站起身,微笑着同她打招呼,请她坐下,然后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贺子珍面前,一杯放在自己的面前,他们就隔着一个茶几,在两把藤椅上坐下来。 贺子珍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刻,能够见到。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而且像打开了闸门的水坝,汹涌澎湃,再也关不住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哭。 看了,温和地说:“我们见面了,你不说话,老哭,以后见不到了,又想说了。”接着,问:“你这几年生活得怎样?身体都好了?” 贺子珍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她仔细看了看,说:“我好多了,你的身体不如以前了。” 说:“忙呀,比过去更忙了。” 接着,详细问起贺子珍在苏联的情况,贺子珍都说了。听了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说: “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低落,神色凄然。 贺子珍的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她哽咽地说:“这都是我不好,我那时太不懂事了。” 谈起了他这些年的情况,说起要辞去国家主席职务的事。 当时他们谁都没有提到,一句关于她的话都没有。贺子珍只是提醒,当心有人害你,当心王明这样的人害你。 点头说:“我会注意的,你放心。” 又告诉贺子珍:“娇娇有朋友了,你见过没有? 同意不同意?” 贺子珍回答说:“我见过了,很满意。他们结婚,你同意了,我也同意。” 还告诉贺子珍,等他这次开完会回去,就要为他们举行婚礼。 他们在一起谈了一个多小时。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见面,再谈谈。” 分别时没有握手,也没有告别,只点点头,就各自回房间去了。 与贺子珍会见时的情况如何,没有第三个见证人,因此别人不清楚。从以后和贺子珍各自披露的情况看,两人对这次会见,感受各不一样,贺子珍是兴奋,则是心情沉重。 毛、贺会见的时候,水静与卫士在值班室等候。一个多小时后,铃声响了,是在召唤。卫士走进了的书房,一会儿,他搀扶着贺子珍走了出来。这时,水静看到贺子珍两眼通红,还带着泪痕。卫士让贺子珍在值班室坐下,通知水静说:“主席请你进去。” 水静推开了书房的门,只见他身穿白色的长睡袍,很宽大,腰间结了一根带子。他站在那里,吸着烟,面部表情有些愁苦。 他见水静进来,对她说: “贺子珍的脑子已经不行了,所答非所问。她拿走我三瓶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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