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50">><>“爹,你就别骗我了。你又不是丑爷,演不了他的澜不惊。你呀,有什么心事都写了一脸了。与其一个人憋着,倒不如说出来。虽然儿我不一定能帮到你,但是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难道不是吗?”
米小麦那双深邃犀利的眼神跟针扎一样的米伯仁的眼眸里,他此时就是想合上眼开那眼神也,如此岂不更心虚,可不合眼又担心被看穿。
而事实上从她的话里面,米伯仁也知道她已经看穿了自己。无奈之下,只好点头承认了,“是啊,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多的叫我晕头转向,我实在是接啊。”米伯仁说到这里,感觉自己快崩溃了,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紧握成拳,不停的敲着桌子。
但是米小麦猜想自己大概知道其中一件事是什么,“是不是米小麦的失踪叫你耿耿于怀?”
“对,我的儿好端端的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这心里头始终悬着。不好受啊。”
米小麦想了想淡淡的启口安了自己父亲,“爹,总会有办法的。我想她也许是到了麻烦,但被好心人收留着,只是暂时失去记忆所以还不知道要回家吧。但你想想,官府都找不到尸体,这就证明人确实还活着。只要活着,团聚是迟早的事,不是吗?”
米小麦这番话倒也在理,米伯仁擦了擦脸红肿的老眼,叹了口气,道“是啊,是啊,但愿如此。你这孩子真的很懂事,你今日的一番话让我心中安,感觉这世上多了一个小知己。既然如此,那就跟你说说另一件事吧。其实那天,我跟县令大人请假回家之前。县里来了一个戏班子,才半个月就受到很多人追捧。小想去看戏,县令大人叫我们保小。我家中有事不能去,县令大人因此大怒,把我辞了。所以我现在也是无所事事无脸在家,尤其是看见你娘还如此细心的为我买新鞋,更是愧疚的不敢穿。”
“戏班子?是那个丑爷所在的戏班子吗?”米小麦一听戏班子就想到了丑爷。因为爹说过这个丑爷是唱戏的,且这一切来的太巧合了,种种都有丑爷的出现,难道这不是他在暗中搞鬼吗?
米伯仁茫的眨巴着眼睛,嘴角起苦涩的笑意,“说不清楚。那天我没去,我回来了。同行的其他衙役去了,但我已经被县令辞了也就不知道他们的事。另外,我见到了丑爷,他送我回家的。如果他在戏班里唱戏的话,哪有时间送我?”
这是在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吗?米小麦总觉得是这样,世上最毒的莫过于儿被人杀害,而亲父却有凶手不在场的证据。
嗯?这也太毒了点吧,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米小麦滋嘴,眸子便的深邃幽暗,却百不得其解。
外头母亲又在叫喊吃饭了,米小麦也就不多想了,跟着父亲一起出去。
吃过晚饭,一家人都早早的睡了。米氏虽然还是绷着脸,但消停了不少。米丛氏因为新鞋的事还跟米伯仁闹脾气,急匆匆吃了饭就回了。米伯仁饭也来不及吞下去就追出去了。
之后大家都散了。
静谧厚重的晚,在远方的山上,站立着一位黑飘飘的男人。男人双手靠背,头顶着月光,俯瞰万里江山。
脚下似踏万家灯火,挥臂如拥千秋大业。抬头便是顶天立地,可眼底分明是万丈深仇,男人红了眼,握紧了拳头,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山顶望着远方的灯火,周却是黑漆漆一片。有月亮孤零零的陪着将他的影子拖得深长,最后与树影融为一体。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享受着这种孤寂的感觉,脑海中翻滚着曾经的画面。
“九黎,要唱好一出戏需懂其魂。魂入本体,则开腔浑然有力。不论什么角,能演绎的淋漓尽致便是最好的角。”脑海中一个严肃,且画着五彩脸谱的男人站在静默无人的戏台上,授着唱戏的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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