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凝上了无尽的痛惜,冷冷的手轻触上我的小脚,很轻很轻地说:“痛吧。”
我摇摇头:“不痛了。”
“花折落的时候,都会流泪,摔得这么重,怎么说不痛呢?”抬起眸子看着我,轻声说:“青蔷,你怎么不好好爱护你自已。”
有些心酸冒了上来,他又轻柔地说:“女子都是花,纵使不艳绝枝头,也要好好地珍惜自已。”
“无垠,别说了。”再说我心里会很难过的。
他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都替我难过,反而那伤我的人,却没有愧疚,我叹息,除了叹息还是叹息,为何呢?我在心里找不到回答。
放下裤管,我轻声地说:“我想早些回到湘秀院。”
他解下腰带,紧紧缠着我的痛疼之外:“我知你是知礼教人,断然是不会要我背你的,缠上这些,也能减少一些痛。”低下头去,竟然除下他的左鞋,套在我的脚上。
“无垠,不必这样,没事的。”我拒绝,踩在雪上的滋味不好受。
他却笑,站了起来:“大了许多,不过慢慢走就是了。别拒绝我,青蔷,你受伤了,不好好顾着,会更痛的。”
我陷在那一漂雪水般明净的眸海之中,让他半扶半撑着,回湘秀院。
真如他所说,痛,少了许多。
他站在院门口:“青蔷,你进去吧,我到后窗等你。”
我朝他一笑,踏了进去,宫女正在吃着瓜子,看我回来便道:“秀女,午膳的人走了。”那就代表着,我中午没有饭吃了。
我点点头:“你帮我准备些热水吧,我要沐浴。”咬牙走进去,不让她看出端倪来了。
关上房门,捂着心口想哀哀叫,真的痛死了。
打开窗,看到一脸平静的无垠,我将他的鞋子递了出去,诚挚地说:“无垠很感谢你。”
他淡淡地笑,低头将鞋穿上,再定定地看着我:“青蔷,别再让自已受伤了,要好好地爱护自已的身体,虽说身体肤受之父母,伤之,却是已痛。”
他欲走,有一种冲动让我忍不住说:“无垠,我有件东西想送给你。”
他转过头,脸上挂上淡笑:“你送东西给我?是什么呢?”竟然满满是期待。
难道在这个宫里,没有人送过东西给他?我笑,将袖里的画取出来:“给你。”
他展开一看,脸色顿变,手微抖:“青蔷,你画得比我还早。”
是的,只是画让那皇上拿了去,又让我拿回来了,我想,他放在角落边,他是不会现丢了的。
“青蔷。”他叫着我的名字,用一种最诚然最轻柔的眼神看我,让我看到了他眼中**裸的孤独与欢喜。
他沙哑地说:“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你送的东西,我很喜欢。这是我在宫中,收到最好的东西。”
好的,不过是一幅画,是他拥有得太多虚华的东西了吗?
他闭上眼,俊美的五官布满了痛苦,自嘲地说:“不该有求的,不能求的,对不起。”迅地转身,飞快地离开这里。
他的背影,我心里闷着一口气,闷得好痛好痛。
净身后,挑了些白玉膏擦在乌黑之处,总是想着无垠的话,女子是花,要好好地爱护。
无垠无垠,为什么眼里,总是有化不开的伤呢?弹的琴,又是那么沉重的孤单。但愿他看了我的画,能从那几句话中,找出一些解脱来。是画他就收下,但是我也只有画能送他,这宫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
有些困,未干,拉过棉被盖着身子,一头青丝就让它垂在床沿,让它慢慢干。真的好困了,我迷糊地睡着,梦到那开着像雪一样洁净的梅花,花树下,弹琴的无垠让孤寂包围着,一树的梅花,都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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