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多少好人。上届的老同志都联名保你,其实省里对你的事情是很了解的,不然也不会重新调查呀!只是没想到,陈亮竟敢越权抓你。”涂进道。
“那为什么陈亮的工作籍还在?拿到组织还要让他这种害群之马继续为非作歹?”梁恭儒道。
“这就是我今天找你谈的目的了。目前形势复杂,而且陈亮的党羽已经牵连到省委的一些领导。王书记也是考虑到这点,才让我来先稳住他们,如果一马下,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真会造反的。这不仅不利于国家稳定,也有碍民族团结。”涂进道。
“那我就这么认了?”梁恭儒问道。
“别说你了,很多职务比你高的也是这样,目前形势我们只能这样处理。”涂进道。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走在路上都会被人骂。我的女儿女婿也因此抬不起头。如果让我复职,就应该跟老百姓说清楚。”梁恭儒道。
“谁能说得清楚?这件事情你自己也有责任。当初你就不应该推掉纪律检查组组长的职务。你能怪谁?你身为柯灵的一把手,这是你的失职。”涂进语气加重,梁恭儒被一震。
“没错,所以我更不能坐在这个位子了。在这里五年,我的能耐其实已经用完。再复职也不会有太多作为了。还希望领导考虑给其他有能力的同志机会。好让柯灵有更好的发展。”梁恭儒道。
“你这叫不自信。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子?你就不怕柯灵再出几个想陈亮那样的人?”涂进质问道。“那也是没办法,除非能为我平反。我才能名正言顺的继续工作。要不然我会一直被人指着脊梁骨做人。做了领导也不会有人听我的。”梁恭儒道。
“一目前情况,平反是不太现实的。不过你放心,只要将来有条件,一定会为你平反的。”涂进道。
“其实我回来已不现实了。只要组织相信我是无辜的,能让我的晚年不被挨冻受饿就感激组织了。”梁恭儒道。“你想提前退休?”涂进道。
“恭儒还差一年就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了,而且身体不是很好。如果组织允许的话,我想提前离休。”梁恭儒道。“既然你已无心复职,已现在的情况不能勉强你。你先打个申请上来,在我会省里之前,会给你一个答复。那依你看来,谁最适合来接替这个位置。”涂进道。
“恭儒看人已走眼,有怎么敢胡乱推荐。”
梁恭儒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提前退休的问题。两人谈了半天,却没聊到陈亮与自己的矛盾。也罢,自己尽心竭力几十年,没想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龄被小人算计了一回。可自己对权力的看法完全改变了,是该休息的时候了。看着张志前退休后没事可干,先前还觉得退了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现在就快有外孙了,想着不久就可以每天在家带孙子。梁恭儒感觉那种抛开政事享天伦的日子也未尝不是人生完美补缺。既然涂进不在提及和陈亮之间的事,那最好不过了。免得在家美好的心绪受到影响。
谈了两个小时,梁恭儒放弃能复职的机会。回到家里曾济元和梁度玲一说,小两口开心的不得了。
“玲玲,以后爹就在家里帮你们带孩子。”梁恭儒道。“爹!您怎么不愿复职啊!这是多幸运的事啊!何况现在还没生呢!您在家不会觉得闷?”梁度玲道。
“是啊!爹,复职是很好的机会,您提前下来,是有点可惜啊!”曾济元道。
“那爹的退休申请也没办好啊!济元呐!你是我的女婿,可也像是我的儿子。你跟玲玲都还年轻,有些事情是不能拿权力来衡量的。是啊!复了职固然又回到位高权重的社会地位。可那个位子也是责任重大,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俗话说得好,无官一身轻啊!”梁恭儒道。
“这也好,不用再面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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