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不用有所顾虑。”雪流觞说道,“子枫是绝不可能害你的。有的事,我不方便解释太多。但这点是不会错的,子枫不会做任何危害你的事。”
雪流觞越是这般说,姜月白便越是怀疑。从一开始,她接近夜子枫的目的就不单纯。
如同她一般,雪流觞和夜子枫接近她的目的也同样不单纯。
夜子枫想要她脑中那些关于现代吃食的做法,雪流觞则是需要她脑海中那些现代领兵打仗的知识。
“王爷这话……,令我无端惧怕。王爷如此帮我,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王爷想我帮你什么忙?”
“月白,我真的没有算计你什么。”他只是想得到月白的心,“你所担心的那些,绝不会发生。”
“我所担心的,王爷知道是什么吗?”姜月白反问道,“王爷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接说明来意。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喜欢有什么直接说。”
雪流觞撇开眼,他没胆子说啊。
平日里,他表现得已经够明白了,是个女人都能明白。然而到了月白这里,月白不仅不明白,还认为他犯病了。
如果他说出来,以后想要再进入月白的房间,怕是不可能了。且,依着月白的性子,极有可能会从此远离他。
“额,那个,我就是想与你打好关系。嗯,就是这样,打好关系。”
姜月白,“……”
打好关系?
这种鬼话,骗小孩子差不多。
姜月白抬手揉了下眉心,“王爷,我要休息了。”
她这话是很明显的赶人。
“我陪你休息。”
姜月白眸光一凛,眯着眼极为危险的盯着雪流觞。她之前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哪里怪怪的。
一个王爷,堂堂的霖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会犯病闯入她的房间,且还做出那些事来。
她一直以为是雪流觞犯病,被皇帝逼婚闹的。
古代男女大防很严,男子擅入女子闺房,特别是晚上,与女子单独相处,女子的名节会被败坏。
她本不是古代人,又是佣兵出身,根本不在意这些。
现在雪流觞这般说,倒是令她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
雪流觞被姜月白看得身体一抖,心里直发毛,胆怯不已。他吞了吞口水,很是不安的问道。
“月白,怎么了?”
“王爷是打算毁了我的名节,再意图做什么?”只要被任何人知道雪流觞与她独处,她的名节便全没了。
除了被浸猪笼外,她只能给雪流觞当妾。
莫不是,雪流觞打算如此做,借此彻底的收服她,消除那些所谓的隐患?
“不不不,月白,我绝无此意。”雪流觞急得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对天发誓,用皇族的祖先发誓,我绝无此意。月白,你不用想得太复杂,真的。你相信我,我对你没那些算计。”
完了,这个事越解释越是解释不清楚。
主要是,他不敢和月白说实话。
雪流觞啊雪流觞,你何时也变得如此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了。
对于雪流觞的保证,姜月白并不相信。但既然雪流觞以皇族的祖先发誓,那是可以相信的。
没人会用自己的祖先撒谎。
“即是如此,王爷便说出你的目的吧。”姜月白收回眸光,“猜来猜去的,很烦。”
“月白只要相信,我对你绝无算计便可。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月白的。”
他要一击即中。
错失一次机会,他便有可能娶不到月白。
姜月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了当没说。不过,只要雪流觞不算计她,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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