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风停住焦尾驹,从画世界中唤出传信符母符,拿在手中。
只见橙色符纸的空白处,显现出几行金色楷书,字迹清秀而不失英气。
“你走后,我一直在想……“这行字,想字后面一个字被涂抹了,隐约可以看出是个你字。
第二行字是“我以前对你太不好了,你可千万要保住小命“
看到这里,刘长风不禁咧着嘴笑了。
小样,终于知道后悔了是吗?终于知道向哥道歉了是吗?
一边这样美滋滋的想着,一边继续看第三行。
“好让我继续欺负!”
你大爷!
刘长风恼羞成怒,当即爆了粗口。
想着想着他突然又笑了,这封信不用说只能是红玉写的,她果然是吵架小能手,短短几行字就能把自己搞得哭笑不得。
只是就为了开个玩笑,发这么几句无关痛痒的俏皮话,却是浪费了一张宝贵的传信符子符。
“这个败家娘们!”刘长风在心里一阵埋怨。
然后他向母符上轻轻灌注一丝法力,那几行金字就自行消失了。
接下来在心里反复回味这几句话,一时间回味无穷,在自己这里无关痛痒,可在红玉那里显然是非常重要,值得使用一张传信符。
想到此处,刘长风一时不由得呆了。
“什么人?为何要撞我?”
焦尾驹轻轻一晃,刘长风回过神来,转身看去,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从地上爬起来。
那人是个二十来岁男子,一身书生打扮,脸色红通通的,满身酒气。
“嘿嘿,原来是个小道士。”书生乜斜着一双醉眼,傻乎乎的笑了笑,却又将脸一板,“小道士,我问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骑马撞我?”
明明是这厮酒醉撞到了焦尾驹身上,却猪八戒倒打一耙。
刘长风不怒反笑,难不成这碰瓷一行古已有之?
“呵呵,贫道若是骑马撞了你,你还能自己爬起来吗?”
焦尾驹身躯雄壮,奔行如风,身上又驮着刘长风,这要是真的迎面撞上了这书生,书生想不死也难。
书生站在地上摇摇晃晃,还要继续胡搅蛮缠,刘长风凝神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
书生一愣,歪着脑袋想了想,仰头冲着刘长风傻傻地道:“没有啊!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一介书生,能碰上什么怪事?小道士真是可笑!”
刘长风见他酒醉,也不怪他出言无礼,忍着性子沉声道:“你好好想想,真的没遇到什么怪事吗?我见你印堂发黑,浑身邪气萦绕,身边定是有妖物相侵。”
在刘长风看来,这书生虽然因为酒醉脸色红润,却掩不住脸上的一股黑气,当然,凡人绝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呃!你个小道士,该不是看我喝了酒,你也馋酒了吧,哈哈哈。”
书生却不为所动,舒服的打了个酒嗝后,出言哈哈大笑。
“你若想喝酒却也无妨,我王越乃是个好客之人,我的书斋就在村外不远,里面还备着几坛杏花村,你随我去喝一杯便是,何苦在这里危言耸听,撒谎骗吃骗喝呢,哈哈!“
刘长风见他夹缠不清,眼下又急着赶去救铁石坚,皱眉道:“王越,你也是读书之人,当明事理,怎得死到临头还不知醒悟呢。罢了,贫道还要赶着去晋王府救朋友,你且好自为之吧,先走了!”
说罢,刘长风又是惋惜又是可怜的看了王越一眼,双腿一夹,焦尾驹嗖的一声,如箭一般的向远处的太原城奔去。
这也不是刘长风见死不救,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有时候天意难违,强求不得。
这王越见刘长风打马远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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