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掌柜的连声道谢。
出了门又走了一段,陆言之开口道:“你们,假如二刚才所的话就是那个六爷教的……”
“呀,我们被算计了!”沙延祺叫喊道。
“姐,注意形象。”云提醒道。
“你更像姐,我更像丫鬟。”
“姐,你可别取笑我了。”
“云,你家姐的可是大实话。”陆言之笑道。
“陆言之,我看你干脆叫‘陆不言’算了,省得惹人讨厌。”沙延祺佯怒道。
“‘言之’、‘延祺’,听着还真像是兄妹俩。”陆勇笑道。
“你别胡!”沙延祺这回是真生气了。
“勇兄,你难道忘了孔夫子的忠告——唯人与女子难养也?”王谷笑道。
“难养怎么了,又没让你养?”沙延祺顶了一句。
王谷不语。
“好了,咱们出发吧。”陆言之。
“我想去看看婚丧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沙延祺。
“姐,二不是了吗,就是两件事一块办。”云。
“这还不够奇怪吗?”沙延祺反问。
“我也想去会会那个六爷。”陆勇。
“婚丧事同办,纲常人伦何在?天下竟有此等事,本王如何能坐视不理?”王谷义正词严地。
“那好吧,咱们就去一探究竟。”陆言之。
“大哥,要办婚丧事的邓家在哪?”王田好不容易拦住了一个人,问道。
“没空!”那人急急地走了。
“这里的人真是……跟野兔子差不多!哎,大……”有一个人走近了,王田正要上前去拦。
“闭嘴,你没长脑子,不会去想?没长眼,不会去看?没长腿,不会去找?没长屁股,不会去……不会去等?看你那傻了吧唧的样!”
遇到这样的主儿,王田算是彻底傻眼了。“李修,你来。”
李修站了一会,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静的姑娘,上前问道:“姑娘,要办喜事的邓家怎么走?”
“用脚走啊。”那女子轻轻一笑,翩然而去。
“李修,你拦住一个年轻人,就邓家现在人手不够,六爷喊他过去帮忙呢。”陆言之。
李修依法照做,拦住了一个拎着锅的年轻人,急切地道:“终于找着你了,邓家现在人手不够,六爷喊你过去帮忙呢。”
那人一听此言,锅往地下一扔,撒开脚丫子就往邓家跑。
“李修,跟上去,找到邓家在哪,再回来接我们。”王谷命令道。
“是。”李修赶忙跟了上去。
“这里的人可真好骗。”沙延祺。
“如果人的身体长期处于在高速运转的状态,那么思维将变成一道敞开的防御之门。我怀疑刚才那个人根本就没去细看李修到底是谁,当他听到一个确切的指令后,身体比思维跑得还快。”陆言之。
“要是这样的话,那六爷肯定早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素衣神佛。”陆勇。
“正因为渺,人才渴望强大,而强大又终将成为人的负担。”王谷。
没多久,李修回来了,众人一同前往邓家。到了邓家大门前,看到的是张灯结彩的喜庆画面,好几个下人在不停地跑来跑去,忙个不停。
“咱们进去该怎么啊?”沙延祺问。
“就咱们是来感谢六爷的。”陆勇。
“会不会太假了?”沙延祺又。
“言之刚才不是了吗,这些人的大脑是敞开的防御之门。”王谷。
“但愿吧。”沙延祺。
陆言之等人往院内走去,有一人见状赶紧迎了上来。
“几位是女家的亲戚?”那人身着便服,四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