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眉毛这么像我。”安薄枝问。
“这就是薄枝师姐啊,这么美丽!”孔楠安红着脸说。
“别闹了,我哪有这么好看。”安薄枝不信。
“这就是!我觉得我画的很像啊!我眼里的薄枝师姐就是这样子的。”孔楠安气得和她争辩。
“那我几时穿过这件裙子。”安薄枝指着画像上的女子穿着的水红色长裙说。
“这是我想象着画的,很好看吧。”
“嗯,很好看。不过,我总觉得很眼熟。”安薄枝皱着眉头审视这这件裙子。
“是吗。在哪见过它。”孔楠安脸上的笑容全部散失,冷冷地看着安薄枝。
“忘了,但是好像有印象。林诺然穿过?还是百香阁的姑娘们穿过?真的眼熟。”安薄枝使劲想也没想起来谁穿过,只能隐约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孔楠安脸色很难看,“楚楼最狠的杀手的记忆力也不过如此啊。”
“啊,这根簪子。”安薄枝突然指着簪子大叫起来,“我一直想还给你来着但是一直都忘了还。”
安薄枝掏出那根簪子,给孔楠安。这根簪子是蓝彩晶组成的孔雀,而画上那个则是红色的。
“这根簪子是给你的,好好留着吧。画像是那根是再也找不着的了。”孔楠安一脸悲伤。
安薄枝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她看见桌子底下的画箱里存着很多画像,有几张都压不住要飘出来。
安薄枝弯身想去看,却被孔楠安拉起来。
“只是一些拿不出手的随笔,不要看了!”孔楠安急忙蹲下把那几张快飘出来的画塞进去,把箱子压紧。
安薄枝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薄枝师姐,咱们去训练吧。”孔楠安一脸讪笑地说。
“嗯,好吧。”安薄枝临走又瞅了一眼那箱子。
孔楠安又带着沙袋跑了起来,安薄枝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偷偷溜进去查看。
陈屿泽教完林诺然书法后,走了出来。
“教得怎么样?”安薄枝问他。
“还好,拿笔挺稳的。果然师父当初逼我们练腕力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我发现了件奇怪的事。”安薄枝跟陈屿泽讲了一下关于画箱的事。“其实我没有怀疑的证据,就是单纯地靠直觉怀疑他来这绝对有别的目的。”
“我一直很怀疑他来楚楼的目的。如果你想去看看那画箱,我帮你引开他。”陈屿泽说。
孔楠安每圈跑到门口这都看见陈屿泽和安薄枝在离得很近窃窃私语,孔楠安一脸不高兴地从他们面前一次又一次跑过,均被忽略。
“师姐!”孔楠安终于忍不住站在他俩面前,嘟嘴作生气状。
“来的正好,你下午和陈屿泽去山上采一些香药帮林诺然炼制香粉。”安薄枝对他说。
“那师姐你呢?不和我去吗?”孔楠安嘟嘴撒娇到。
“我和韩婳去镇上帮忙买瓶瓶罐罐来装它。”安薄枝面不改色地说。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孔楠安拉着安薄枝的袖子左右摇。
“下次吧,我们都商量好了。这次你先去山上。”安薄枝拍掉他的手。
午饭过后,陈屿泽就立刻拉着孔楠安上山了。韩婳和卫阶记好林诺然需要的各类瓶瓶罐罐后也出去了。林诺然去主楼找师父学下棋。
安薄枝抓紧机会窜到了孔楠安的房间。
职业病的安薄枝先用脚尖慢慢踢开门。然后拿出那根簪子敲了各个一般会设暗器的地方。然而这就是一般的房间,没有任何暗器飞出,也没有机关,这让安薄枝警戒心大减。
安薄枝快速走到画箱那,把它搬出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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