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婳去哪了?也得找她一块去。”林诺然四处寻找韩婳。“她不是留下来照顾你们俩了吗?”
“韩婳?没有啊。在我睁眼之后就没看见她在哪。”安薄枝也一脸茫然。“不过,如果要带韩婳去吃饭的话,找什么说法让她去啊?”
“跟她还弄什么说法,就直接架着她去就行了。”林诺然还没意识到韩婳原本的性格已经崛起了。
“什么不用给我说法?”韩婳问。吓了安薄枝和林诺然一跳。
“你去哪了?不是说要照顾他们吗?”林诺然赶紧扯到别的话题上去。
“他俩都在睡觉,我就出门转转了。”韩婳把那幅画别在腰间。“你们刚才说的说法是什么?”
安薄枝不知道怎么说,看向林诺然求助。
“哦,那个,就是,我今天又得了第二名,师父要带咱们去庆祝!”林诺然瞬间想对话,想糊弄过去。
“你上次不就是第二吗?有什么好庆祝的?”韩婳很精,没有被林诺然糊弄过去。
“就是高兴吗……即使跟韩世雄闹得那么不好,咱不还是第二吗!”林诺然又飞快转动脑壳。
“哦,这样啊,我不太想去……”韩婳走过她俩,想回去休息。
“诶!不行,你不去我们就不完整了……”林诺然拉住韩婳。
“谁是第一?”韩婳问。
“……云笺姑娘啊,怎么了?”林诺然没明白韩婳的意思。
“本来就比不过人家,而且又失去韩世雄这个靠山,你还有心情去吃饭?”韩婳这么说了之后,林诺然的兴致一下子下去了一大半。
“行吧行吧,你不去拉倒!我们去吃!走!”林诺然拉安薄枝走。
安薄枝看韩婳不对劲,觉得应该问一下她。
“你先去吧,我去和韩婳谈谈,一会找你们去。”安薄枝对林诺然说。
林诺然没办法,只好把地址告诉安薄枝之后,自己先走了。
孔楠安本来趴在门那偷听她们讲话,听到韩婳要回来,于是赶紧又跑回床上躺着装昏迷。
韩婳看见孔楠安还躺在床上,于是想换个地方静一静。
韩婳又转身去隔壁师父的房间。
“韩婳,”安薄枝追了上来,“你怎么了?”
韩婳淡淡地看了安薄枝一眼,心想也可能她会记得。
“我有件事要问你。”韩婳无感情地说。
“说吧……什么事?”安薄枝心里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往这边来,孔楠安还在昏迷。”韩婳说,打开了师父的房间。
安薄枝跟了过去。
孔楠安也努力把耳朵贴到墙上听。
“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画上这个人?”韩婳展开画卷,是一个白衣少年站在荷花池前面。
安薄枝当然认得,就算看不出来画中人的面貌,也能看得懂旁边的字,万轻云。
安薄枝很想把这三个字从他们的生活中抹去,他们也曾经这么做到了,只是这个人还是如同鬼魂一样,又找了回来。
“不认识,谁啊?”安薄枝还是决定把这个人推离他们的生活。
“你不认识?”韩婳很惊奇地问,她原本以为安薄枝认识或者安薄枝见到也会泪流满面然后想起他的存在呢。
“不认识,谁啊?”安薄枝厚着脸皮回答。
“……好吧,没事了。”韩婳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来放好。
安薄枝奇怪的问:“你怎么会有这副画?”
“这副画好像是我以前画的,在楚镇张大爷家找到的。”韩婳说。
安薄枝记得以前韩婳的确常往张大爷家去,“你在他那画画?”
“应该是,张大爷没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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