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恨恨瞪了傅北骞一眼,发现他根本没有哄她起来的意思,她身上除了套着的傅北骞的西装外套,就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裙,此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凉意阵阵,浑身不舒服。
坐地上也有一会儿了,不仅屁股凉,腿也麻,苏芸悻悻地从地上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傅北骞轻叹一声,拿起水杯,也跟着上楼。
苏芸知道无论她怎么恶言恶语,这个男人都不会被她气跑。
他脸皮厚,不肯离开,她还真的拿他没办法,由着他,不理他就是了。
苏芸上了楼,径自去了自己的卧房。
正如傅北骞所说,家里太长时间没住人,家具上都蒙了厚厚一层灰尘。加上长时间不通风,空气不好,隐隐约约有股发霉的味道。
苏芸身心俱疲,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她将西装外套脱掉扔到沙发上,然后向床边走去,脱掉拖鞋就准备上床。
傅北骞出声制止她:“先别躺——”
苏芸已经舒舒服服呈大字状躺倒在床上。
太长时间没回家,没睡自己的床,苏芸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呢喃:“真舒服啊。”
傅北骞有丝无奈。
刚才还哭得他脑仁疼,转瞬间又破涕为笑,像个撒泼打滚终于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还真是孩子气。
看着苏芸一脸满足的模样,傅北骞的冰块脸也一丝冰消雪融。
他走到床边,问:“怎么,难道我那边的床不舒服吗?”
苏芸本来是打定主意不理傅北骞的,结果一听到他问话,嘴巴比大脑快,脱口而出:“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傅北骞终于露出进门后的第一个微笑:“嗯,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小狗了。”
苏芸龇牙咧嘴:“我要真是小狗,我就咬死你!”
傅北骞挑眉:“咬死我,谁整天跟你屁股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
苏芸不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决定从现在开始真的不理他。
傅北骞笑笑不说话,先是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又大步走向飘窗,将窗户打开通风。
傅北骞折回来问:“干净的床单被罩在哪里?”
苏芸一沾床就困,她哼唧:“都是蓉妈收拾的,我不知道。”
傅北骞叹息一声:“没有蓉妈你该怎么办。”
苏芸迷迷糊糊的:“我有你呀。”
我有你呀。
她有他呀。
一句话让傅北骞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郁气都烟消云散,愉悦的笑容不受控制浮上唇角。
可是才刚回味了一下,傅北骞就又想起另外一种可能性,他走到床边,弯身,沉声问:“你有谁?”
苏芸的大脑越发昏昏欲睡:“我有你……”
“我是谁?”
苏芸不满的哼唧:“傅北骞,你烦不烦啊!我要睡觉,你让我睡觉好不好嘛!”
傅北骞至此,终于畅快的笑了。
傅北骞一个人笑了大半晌,觉得傻得要命,他伸出双手揉了揉脸颊,隐去笑容,去翻箱倒柜找干净的床单和被罩。
好在蓉妈将东西收拾的井井有条,傅北骞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又重新回到床边,弯身轻轻将苏芸给抱起来。房间里没有可以容人躺下的长沙发,只有一张懒人沙发,傅北骞将苏芸放到沙发上坐好,刚走到床边准备替换床上用品,又担心在他看不到的时候这小女人再栽下来。
傅北骞只得又走过去将苏芸从沙发里抱起来,想将她抱到其他卧室的床上先躺一会儿,又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她放到了床边的羊毛地毯上。
傅北骞将苏芸放好,小声腹诽:“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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