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芸在他面前所流的泪水,绝大部分都是为达目的而流的虚假的眼泪。
可他偏偏就是无法抵抗。
傅北骞讨厌这样的自己,却根本无能为力。
轮廓冷硬的俊脸染上一丝无奈,连声音都充满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怎么又哭了,嗯?”
这个效果令苏芸很满意。
她以进为退,搂住傅北骞的脖颈,将早已泪水淋漓的小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哽咽的说:“呜呜你刚才的样子好凶!”
傅北骞的眉眼轮廓又柔和几分:“吓到你了?”
苏芸大力点头,一边啜泣一边控诉道:“这样的你很陌生,我不喜欢。”
傅北骞顺势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坐到他的腿上。
他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可是他的声音却似岩浆,危险慑人:“你点的火,你不打算来灭吗?”
苏芸觉得自己真委屈,她小嘴一撇,泪眼又婆娑几分:“怎么就是我惹的火,是你主动亲我的!”
傅北骞双眸眯起:“是谁主动喂食诱惑我,嗯?”他嗓音越发低沉磁性,喘息也有些不稳。
苏芸有些脸红,其实当时傅北骞将她摁在桌上深吻的时候,她就发现他身体的变化。
她低头,不敢再看他,哼唧:“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一定会尽量和你保持距离,绝对不会再主动——”
话未说完,傅北骞又将她推倒在床上,他居高临下俯视她,周身散发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将她溺毙:“我的小姐,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乖乖让我服侍你好吗?”
他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轻柔的别至耳后,然后用修长漂亮的手指缓缓摩挲她的脸颊,他的指尖似乎燃烧着火焰,所经之处,星火燎原。
苏芸浑身一阵颤栗,几欲缴械投降,但是最终理智战胜冲动。
她眨巴着大眼睛,万分委屈的说:“可是你曾告诫我,作为女孩子,不要把自己的第一次轻易交付给别人……”
傅北骞:“……”
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苏芸大眼亮晶晶的,小声嘟囔:“我可是时时刻刻谨记你的教诲呢。”
傅北骞咬牙:“我不是别人。”
苏芸亮晶晶的眼眸迅速浮上一层水雾,似受惊的小鹿:“……你就不能等我做好心理建设吗?”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尤带泪痕的黑睫似羽翼轻颤:“你曾经还对我说,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当然可以给你。只是……只是我会胡思乱想,会认为我对你来说,也许仅仅只是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
她做戏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他要真敢要她,她就敢给他来一记断子绝孙脚。
而傅北骞想的是,他的确给自己的革命道路挖了个坑,还是天坑。
傅北骞深渊一般的眸子盯了苏芸几秒钟,寒湛的锋芒如尖针利刺狠狠扎着她的脸。
他盯了她良久,最终讥诮的一笑说:“如果单纯的解决生理需求,苏小姐你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傅北骞说完,从她身上起来,平静的下床,沉默的离开。
苏芸望着他悍然挺拔的背影,竟然瞧出一丝落寞。
她喊住他:“等等。”
傅北骞停步,头未回:“还有事吗?”
苏芸说:“送我回家。”
傅北骞这才转身,他的面容平静的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放心,我没有强迫女人的嗜好。”
“我再不回去,蓉妈该担心了。”
傅北骞说:“我给蓉妈打电话通知她你不回家吃晚饭时,顺便给她放假回乡下小住几日,火车票还是我给订的。”
苏芸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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