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天仔细盯着走来的青衫男子,眉头微皱。
“压境了,小心。!”
“此人境界与你一般无二!”
拓跋君浩说错了柳时树境界,虽然有些尴尬,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傲气。
“与我同境又如何,我就算不出剑,也可打败他。”
白鹤和封博裕向后看去,看到时柳时树后,白鹤有些惊讶。
这小子也是我玉璞山上的,根骨看上去很不简单啊。
“缘生剑不可用!”封博裕立马以心声提醒道。
现在通明山上三名长老在,而且灵韵仙山上的于承天也在,缘生剑他们应该都有所耳闻,万一其中一人与当年之事有干系,认出了缘生剑,那杀身之祸就必不可免了。
柳时树看向封博裕,微微点头致意,表示自己知道了。
三把神剑已经被那个神秘的女人给一一折断,现在缘生剑又不可以用。
如果非要使用兵器,就只有一个办法。
拓跋君浩晃了晃头,用自己的右手蹭了蹭自己的脖子。
红印依稀可见。
“你想怎么打?”拓跋君浩斜眼问道。
“问拳问剑。”柳时树回答道。
“哦?问剑?你可知道与我问剑的后果?”拓跋君浩问道。
柳时树一声剑意内敛到了极致,不过在拓跋君浩看来,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初入剑道没多久的新手罢了。
“你还是……”拓跋君浩还想要在说些什么。
“别废话了,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废了你!”
柳时树打断了拓跋君浩的言语,全身的拳意开始游走,他踏出一小步,摆出一个古朴拳桩。
正是那震天拳的拳桩!
拳桩一起,天地之间,唯有我柳时树一人。
他闭上双眼,八面皆敌,拳罡舞动,气势之大,恍如日月中出,天地变色。
周围七个长老见状,纷纷避开,向后方撤去。
“疯子,这小子是你的弟子?”
“还是雷凤你的?”
白鹤好奇问道。
二人没有做答,只听见白鹤小声嘟囔到:“不应该啊,这一身拳罡与那武夫一般无二,你们两个小辈儿对武道一途所知甚少,绝无可能调教出这般弟子啊。”
这张破嘴,也只有白鹤可以驾驭了,封博裕和白鹤两人喜欢没事就打一架也不是没有理由。
一个比一个不会说话。
封博裕小声骂道:“老不死的,嘴可真臭!”
雷凤则是面无表情,仔细看着柳时树和拓跋君浩两人的对峙。
通明山上的那三个同胞姐妹花开始对柳时树青眼有加,而一旁的于承天则是摆着一张臭脸,心情好像很差的样子。
“一个武夫的破拳架子,挡得住我一剑吗?”
“鳞动!”
“出!”
拓跋君浩一声令下后,一把紫光交杂的长剑从他身后笔直飞出,浮在半空。
这个长袍男子,身形腾起,攥住这把长剑后,消失不见。
柳时树闭着眼睛,突然如临大敌,眼睛瞬间张开,朝着头顶一拳轰出。
一上一下,一剑一拳,相互碰撞,谁也不让步。
雷凤身后。
失去记忆的红衣女子突然变得眼神空洞,“他不是连我都打不过吗?”
“怎么…怎么会这么强?”
突然间,一声巨响,在前方炸裂。
红衣女子瞳孔一缩。
前方的青衫男子,整条右手臂被上面的拓跋君浩用剑气笼罩,瞬间就没了皮,里面的肉和骨头彻底裸露。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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