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很清楚自己什么神圣都不是,他的兵器只有那杆在旁人眼中上不了台面的劣质天湖石枪,他的兵巫也始终仅为姜维这一位,至于为什么能够让金行巫力与其透过天湖石枪生成的水行巫力同时存在,连他本人都说不清楚,姜维亦是一头雾水,或许把诸葛孔明老人家请过来可以解答此事?
一人一兵巫皆是不拘泥于小节的,既然一时想不明白,那便先搁在一边,反正无论金、水合用还是分用均为一念之间,这样的方式对他们而言只有好没有坏,不单更易出奇制胜,且能够实现更多的奇妙想,就如这以水幕为板、以金丝为线的金水棋盘,展现出的防力远远超出单纯的水幕或金行巫力!
看着那被棋盘挡住并锢、切割的风逐渐消散,白哲心头微松,辛亏对方袭来的念力被先前的泥墙分成了三份,否则即便金水棋盘还能撑得住,他的身子怕是也要被冲击得七窍血重伤难愈了…
三份?
想到这一点的白哲忽然神微变,察觉右侧有微风吹来,他浑身汗毛乍起!
眼下的他没有余力再构筑一张金水棋盘,普通的水幕又挡不住,这该如何应对?
“属下愿为少主分忧!”
念力之风逼近数尺之地,只见一道枪芒陡然显现穿刺而出、毫不畏惧地直入风中!
那阵风仿佛是受到锐利之物冲击的气囊,其中部急剧凹陷,枪芒刺得越来越深,其后显出外表晶蓝、含灿金的长枪,以及展臂持枪的姜维…
绿白相间的皮制劲装质地坚韧,狂风暴雨亦不能拂动其分毫,这轻柔无力之风吹到上面没有留下半分痕迹,唯那些貌似装饰的银鳞被吹得发出窸窣细响,银光闪烁。
以碧玉冠收束为四方髻的墨黑长发末端随风后扬,姜维的面却是平静如常,锋锐的目光透过身前的风囊、穿过数里草甸,落向那山下林中某,似能看到这些念力的源头…
噗!
一声轻不可闻的微小爆鸣,被挤压到极致的风囊终于破裂!姜维斜枪一扫,风的全部意念便被抹得一干二净,动作潇洒到了极点。
唯身为其主的白哲知道这看上去随意的一刺、一扫实则并不是那么轻松,姜维持枪的右手略微发抖,这对一贯枪稳如山的他来说是非常少见的况!天湖石长枪仍旧那么炫美夺目,也正因为太炫丽,让人很难注意到枪转的金芒变得异常散乱,如受到了某种无形之物的干扰、一时难以平静…
“少主,那暗之人的意念很强,若他用出全力,现在的我们必败无疑!”
姜维没有开口,凝重的声音已在白哲脑海响起。
挥手散去金水棋盘,白哲示意卡赫维奇不必再搀扶,他沉默少许后回音道:“照老板娘的描述,今天出手的想来就是目前武海学院神力造诣最高的那个人,意念班的代课老师钟世贤…他没有理由对我们下死手。”
姜维颔首表示明白,但他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依然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北方,仿若能看得清那端坐在巨石之的钟世贤…
“呼…”
稍稍松了口气的白哲望向不远被念力之风吹得有些狈的陆珊,问道:“这位学,我是不是也能去考场观看了?”
“嗯?嗯…”
陆珊没有去认真听白哲在说什么,从姜维现身的那一瞬起,她的双眼就一直锁定在他的侧脸上,望着其挺拔如枪的身影,陆珊轻声喃喃:“这才是男人啊…”
※※※※※※※※※※※※※※※※※※※※※※※※
武海学院中部偏南的位置,有一长年冒着寒气的地方。
这里是水行班学生最常活动的区域,亦是今年本班招新的考场。
明明时至正午,人们身在此却仍然不能感觉到丝毫暖意,因为场间是一片没有草的空地,地上堆放着一层碎冰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