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冰沙这种特较为外显的巫矿,白哲此前只见过从老板娘小柔那儿换来的狮子玉有些类似。
由于层级的差距和五行所属的区别,北斗冰沙没有狮子玉那么强烈到难以直视的光彩,但因为数量太多,当千余斤北斗冰沙一齐涌动起来时,仿佛周边数百米之地的温度都随之下降了许多!
那些本与考场还有些距离的青草迅速蒙上一层淡淡的白,竟是有浅霜开始凝结!
远仍是春暖黄开、夏翠景,眼前却已有几分深秋、入冬之意,远观的众人多为普通人和通魂境界者,被冻得肚子发颤,只得再往远的地方退b,仅剩二十余个拥有兵巫、迈入了魂层次之人还留在原地,持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催动巫力抵抗寒风,他们很难想象站于考场边的白哲等人是如何扛下来的…直面这般强盛寒意的司寇子晋又该是怎样的感觉?
白哲和卡赫维奇什么都没做,陆珊一手抚着水晶发箍,另一手五指轻轻律动,指尖时不时冒出几缕游鱼似的蓝芒环绕在三人周身,北斗冰沙的寒气被尽数隔离在外。
白哲看到陆珊双手的指甲上均附着一层薄薄的膜状物,像极了外界现代女子喜爱的美甲,只不过陆珊戴这些膜状物显然不是单纯为了美观,其材质与那水晶发箍相同,分明是为了方便运用巫力而做的器具。
卡赫维奇一脸紧张地看着四周,手里攥着浮屠小塔不肯松开,那些不过手指粗细的鱼状蓝芒看起来太脆弱,外面天寒地冻,若有哪一个角落的寒气没有被及时拦下,转瞬就能冻掉他一层皮!由不得不谨慎…
眼角余光瞥见考场另一侧的拓跋宁依然面如常地坐在迅疾的冷风里,卡赫维奇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心想此人只是通魂境界、连兵巫都没有,没法动用多少巫力的况下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难不成是天生体质特异、比较抗冻?
温度仍在不断下降。
起飞速极快的那十多道弧状巫力在狂暴的疾风里逐渐迟滞,宛如受了冻的蓝墨汁,僵硬得难以再挥洒自如。
失去普渡扇承托的僧人莲鸢落在司寇子晋身侧,前伸的右手似雕塑般稳定地支撑着半空的暗蓝巨掌继续与谢瞳相持,负于腰后的左手也不得不拿了出来,僧袖挥舞、一股股同样暗蓝却无异味的巫力膨胀开来,逼退周边侵扰的寒风。
风可以挡得开,来自地面的寒意又该怎样应对?
立于涌动不休的北斗冰沙上,一人一兵巫仿佛是站在b漾的水面,只不过这“水”的温度比冰还要低,司寇子晋的脚底已被冻得没了知觉,再这么僵持下去,巫力之体的莲鸢或许可以扛一段时间,但血肉之躯的他怕是要被生生冻残废!
“我们就被这么压着?”
司寇子晋脸青白,不知是被冷风吹得还是心底那不甘的绪憋闷所致…
“此人魂魄有损,可我们身其所操之器的范围里,暂时很难做出反击。”
莲鸢僧人像是没感觉到主人眼中的暴躁,平静说罢,就专注于抵抗谢瞳带来的压力不再多言。
“你…”
司寇子晋闻言便想斥责,但看到莲鸢那如白玉似的侧脸,一连串的脏话只得又咽回了肚子。
名义上他是莲鸢的主人,然而莲鸢以及普渡扇皆是那位佛家大师借给他用的东西,谁知什么时候又会被收回去?司寇子晋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像使唤奴才一样对待莲鸢,充满怨毒的目光便唯有转向对面的谢瞳。
“老东西!有胆量收了北斗冰沙,我们公平来z!”
听到司寇子晋的喊声,谢瞳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当我跟你一样愚蠢?”
司寇子晋恨得咬牙切齿,不管不顾地用力扇动起普渡扇来,一阵阵暗蓝巫力携着狂躁之势袭向谢瞳!可刚一脱离莲鸢僧袖护住的范围便气势锐减,然后迅速被翻卷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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