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难以很快判断出年纪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红的长裙,裙面上秀着宽窄不一的明黄花纹,红与黄皆为亮,如此简单地搭配在一起难免显得有点俗,然而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成了一种雍容之气。
她有着一张光洁圆润的脸庞,眼如丹凤、唇如樱,乌黑的长发盘卷于脑后,尽显成女人之韵味。
钟世贤没有闲心欣赏其韵味,他与蔡槐和魏驰相隔九十八米,此女驻足的位置则正是四十九米之,犹如在畅快喝酒时被突然扼住了喉咙,让他难受至极!
“蒋琬,你拦着我想做什么?”
钟世贤的声音透过涌动不休的念力之风传到那女子耳边,不显飘然、反而有些沉重,隐含怒意。
此女是火行班教授,即土行班教授蒋魁的亲!
“这山林在夏日颇有一番美景,难道只许你钟老师在林中闲逛,不许旁人来此观赏?”
蒋琬的言语很轻,但钟世贤听得很清楚,他皱眉沉声道:“不要跟我绕弯子拖延时间!蔡槐正在做的事你既知,为何不阻?还是说你、蒋魁、斯图尔特结起来要干点什么不光彩的当?”
蔡槐一个半吊子教习没有后台支撑的话哪敢对那湖中的东西动手?所以钟世贤的话直指木行班教授斯图尔特!
至于蒋魁…这对弟向来共进退,身涉事中,那个做弟弟的岂会毫不知?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蒋琬悠然地挽了挽耳畔的发丝,慢条斯理地说道:“钟老师毕竟来学院的年月尚短,哪里晓得这里面的暗有多深?全院八科,锻体班曹彪不理外事,水行班周永宁老巨猾从不明确表露心,药学班茉伊拉是个书呆子,金行班朗费罗锋芒毕露愚不可及,意念班从顾小柔到你都不愿迈入水丘城的泥潭,不就仅剩我们弟和斯图尔特来操心?”
“操心?叫了个半死不活的怪物来窃取学院的东西,就是你所言的操心?”
钟世贤冷笑,随即又向前迈出一步,其周身的念力之风啸音顿时拔高了一分!
“还是那句话,水丘城有着你不晓得深浅的暗,顾小柔很聪明,所以她及时抽身退走,看这两年你的表现,头脑应也不算愚笨,为何今天决定涉足了?”
蒋琬没有后退,然而她的裙摆轻轻向后飘着,仿若被风拂动的火苗。
“因为什么呢,因为你偶然看到一件闲事,就想伸手来管一管?你不是总喜欢走直线么,怎的这个时候拐弯走到我面前了?”
蒋琬语气微嘲地说着,钟世贤走向的并不止是她的“面前”,更是她的“对立面”。
“现实与目标之间直线最短,我没有拐弯,只是这条直线上出来一块障碍,我自然要将其碾碎了才能继续前行。”
钟世贤平淡地回应着,说话间他已又迈出两步。
事不过三,当他第三步落下的刹那,终于不再压抑涌动许久的念力之风,意念的速度有多快?被风b裹之后或许没有在小范围的无形中穿越那么快,但至少比人的动作快,未待蒋琬做出反应,那团半透明的念力风暴已掠过四十多米的距离,直扑其脑海!
“你这样的人仅仅适合躲在暗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画中景?从正面铺展开的画卷,再瑰丽也不过一张纸,看我今日破你的画!”
蒋琬确实没有做什么动作,一是由于来不及,二是她对钟世贤的手段早有准备。
红的长裙边缘忽然上翻,露出一双光洁溜溜的长…
那丰腴白皙,皮肤紧致得没有半分松弛,哪像是中年女人的模样?恐怕多数男人蓦地看到这双都会心旌摇曳!
可钟世贤没有,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皆集中在这一次神冲击上。
尽管以前从未和蒋琬交过手,但从一些传闻判断,此女的实力必定超过蒋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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