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柔的指尖轻触到疤痕表面,白哲整个人都不自地颤了一下,恍如是一极其尖锐的东西刺入脑髓,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暖意…
这种感觉…
白哲神微动,这种由暖逐渐发展成灼热的感觉,正是此前疤痕发作的预兆!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三、五秒的工夫,白哲的右额便已是一片滚烫,连带着头脑都开始恍惚起来…
“已经有感觉了么?我也一样呢…”
倚靠在白哲肩头的小柔轻声呢喃,她双眸中的红光此刻甚至蔓延到眼眶之外,看上去异常惊悚,哪怕她嘴里说着十分暧的言语,这副地狱恶魔似的模样也让人唯恐b之不及…
白哲那令许多人嫌恶的丑陋伤疤,在小柔眼中仿佛是上天馈赠的痕迹,她的指尖在其略微不平的表面温柔地摩挲着,此般景若放在街头,或许会是有人羡慕有人妒的郎妾意、**,而白哲现在的感觉,额头倒确实是干茶烈火,但他的身子却如坠冰窖,对自己四肢的控制力正迅速下降…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心中急促地默念着,纵使白哲的意识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拉扯、痛苦不堪,可他仍旧强忍着不适、保持与小柔的四目相对,冥冥中他有种预感,这很可能是他更深入了解所谓“赤徒”和“种子”的契机!
呲…呲…呲啦…
如果要问无形无质的魂魄能用什么东西作比,这个时候白哲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布”,耳边仿若都能听到灵魂之布被撕扯开线的声音,刺耳得如同要贯穿鼓膜…
就当白哲感觉自己已经撑到极限、想唤出姜维逼退小柔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崩溃、散去,一幅模糊而陌生的画面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破败但忙碌的港口,夕阳西下,打渔归来的人们正享受着清点收获的美好时光,港口调度人员吆喝指挥渔船靠岸和小鱼贩们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听久了似还有某种韵律在里面,嘈杂却并不惹人烦厌。
一对模样淳朴的渔民夫驾着条狭长的小渔船、灵活地穿过其它船间的缝隙停到岸边,他们在近百条渔船扎堆的繁忙港口是那么的不起眼,但不知怎的就是牵扯了白哲的注意…
男人攥着一条粗麻绳敏捷地跃上停靠的平台,把绳子在栓船柱上用力打好结,然后摆手招呼船上的妻子。
女人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她把船后的鱼篓子解下来,用纤细的手臂将其一个个向岸上抛,几乎不用刻意去瞄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会一个不落的都接好。
一共六个鱼篓,寓意六六大顺、出入平安。
把捕到的百余斤肥美海鱼就近卖给识的收货人,夫俩这才全身轻松地离开港口,拿着刚到手尚未捂热的几百块钱,脸上满是知足的笑容…
画面归于虚无,魅而妖异的小柔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回想着那夫妻二人腹部隐现的红芒,白哲怔然。
那是我的…父母…
※※※※※※※※※※※※※※※※※※※※※※※※
轰——
一声震耳聋的巨响打破了彭巴镇凌晨的宁静。
对于宿醉是家常便饭的本地人而言,这个时间他们正是睡得最之时,寥寥几个被惊醒的人,也在茫然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事后趴回桌上借着酒意再次沉沉睡去…
蜿蜒巷道深,小柔酒馆门前。
面苍白的白哲步履蹒跚地挪出门来,随手把提溜着的卡赫维奇丢到地上,他也靠着门柱坐了下来,口无规律地起伏,恍如身体被掏空…
“少主感觉可有大碍?”
姜维的声音回,白哲摇头,有气无力道:“没关系,巫力耗尽了而已。”
顿了顿,他脸上露出一丝笑:“那女人说我只有一击之力,我确实也只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