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年期到了么…”
阁楼阳台上,白哲抱着还残留小柔体香的被褥,他忽然想到福利院里那个大妈级陪护员,就是像顾横b这样会突然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
摇了摇头,照小柔所说的把两个可折叠的藤椅放平,再将被褥铺上去,便是一个风景特的露天位了。
躺下来伸展了一下四肢,紧绷了数日的骨骼终于有机会放松、顿时一阵“喀喀喀”的脆响,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白哲亦是摸不着头脑,想不通小柔的兵器到底是什么,巾?这未免太儿戏了,况且瞧那眉宇间隐现傲意的顾横b,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屈身于巾这种东西里的人物…
“难道是小柔的…”
白哲神古怪,想到曾经看过的一些书中把女子傲人之形容为“凶器”,莫非那一对除了大之外看不出什么杀伤的软肉竟真的能当兵器来用?
脑子里胡乱想着,身体和神都越来越松弛,他很快进入梦乡…
事实上白哲的确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小柔前一刻还妩媚地望着他,后一刻突然面露凶残,伸手进的巾里掏出两柄大锤、冲着他一番狠砸!那两个大锤分明很软,却砸得他鬼哭嚎似的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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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微凉湿润的空气让阁楼上檐凝聚起一颗颗水珠,在张力无法承受其重之时,水珠直下、惊醒了还在噩梦中挣扎的白哲。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他发现阳台的门窗已恢复透明,屋的小柔正在镜前用一条细绳带把头发束起来。
今天的“妖女”没有如往常一样衣着,而是穿上了一条得体的黑长裤和一件绣着兰花的米衬衫,浪的长发被收束在一侧,气质仍然成,但更似一个知女人,而非妖…
“醒了就麻利地去收拾,收拾完跟我出门一趟。”
眼角余光瞥见白哲醒来,小柔很是干脆地下达了命令,后者没有多问,起把被褥、藤椅都整理好,然后快步去隔间里洗漱一番,随着小柔离开阁楼。
穿过酒馆时瞧见卡赫维奇正抱着空酒坛靠在酒架睡,白哲没有喊醒他,二人将酒馆门锁好,径直朝着镇外行去。
“你脸不好看啊,没睡舒坦?”
上小柔看了看神略显萎靡的白哲,有些疑。
白哲自然不能说我之所以没睡好是因为跟你大z了,只得含糊地应付几句,而后转移话题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找田新荣,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去酒馆报到,不正常。”
小柔说得轻描淡写,不过眼中还是隐约透着些许担忧。
看到她的表,白哲奇道“你不是说田新荣只是个给你卖命尚不自知的俗人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俗人也是赤盟的俗人,我好歹是十座之一,不能不管。”小柔咬牙道“何况他还欠我一百七十四顿的饭钱没给,这要是跑了,我得亏多少钱?”
白哲闻言没有搭话,他发现自己还没看懂小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昨晚田新荣把你接回来,有没有说他去哪儿、做什么?你记不记得他把马车停在哪儿?”小柔随口问道。
“应该是去找那两个同伴车夫。”白哲想了想,接着道“马车是停在镇子南边的一堵残墙下…对了,我还有几百斤天湖石放在那车上,用不用搬到个安全的地方?”
小柔没有理会白哲后面的话,她回过身来望向彭巴镇,仅用了几秒钟的工夫就准确地找到了白哲所说的那堵残墙,以及…墙下的长厢马车。
“田新荣从不会把自己的马车整放在镇里…咱们不用去他家找了。”
收回目光,小柔转了个方向朝东面的一条碎石走去,仿佛确定要找的人一定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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