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巴镇两条主街的交口,往日被镇中底子最厚的几家饭庄和酒馆占据,每天晚都是狂欢最热闹的中心地段,今晨却变为最凶戾的z场。
闸湖组的成员们为报队长丧命之仇,毫不惜力地向棺行者猛攻,甚至不在乎自身已被那迹多变的弯划破数个口子,拼着一股狠劲儿要对方偿命!
三十多道纯正的白巫力狂躁地四下翻卷,绞在一起宛若一条正在发疯的地龙,桌椅、雨棚等杂物脆弱如松软的饼干,破碎之后漫天飞舞,一片藉…
相对而言棺行者们的气势要逊许多,他们身上连巫力的痕迹都没有,不过那一身蓑衣斗笠似乎也不是故弄玄虚的装饰,看起来十分寻常的蓑草竟是极为光滑,闸湖组众人的兵器落在其上往往只能擦出一道白痕,唯有使大斧的几人能真正对其产生破坏,可棺行者身法奇诡,灵活的像一个个鬼影,笨重的斧子又哪有那么容易砍中他们?
比起闸湖组多样的兵器和,棺行者的z斗方式整齐划一、简单至极,皆是尽可能躲开对手的进攻,然后顺势用手中的弯在其身上留下一道伤口,那弯泽乌青,唯有撩动时才会晃出一抹冷厉的亮光,同时带起一抹热血…
貌似僵持的局势,实际上正在朝着以少胜多的方向倾斜。
若庞勇在此,或许棺行者一方已经出现更多的伤亡,可他没办法跟自己的下属们并肩作z,因为有一个人挡在他的身前,一个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人…
笔挺的墨绿军装,整齐利落的寸许短发,硬朗方正的面容,还有那一双仿佛时刻透着进取望的眼眸…当这些条件聚集于一,便构成了那个让闸湖组上下皆视作心中英豪的身影——焦英正!
“队长…”
庞勇声音干涩,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到变得模糊的视线重新恢复清晰,看到这个身影还立在对面,他两腮,露出并不好看但发自心的笑容:“你…活了?”
“从来没死过,又怎能说是活了?”
焦英正同样笑了,目中的凌厉之意稍敛,脸上的笑温和自然。
“可那天…我明明看见你倒在血地里,是我和魏驰亲手抬着你的尸体入棺,然后送上了回的船…”
庞勇微微低头,看不到他的表。
“这次也是魏驰找到了我,然后你也来了。”
焦英正上前几步走到庞勇近前,他的身材没有这位副手的夸张肌肉,个头却是相差不多,他抬手拍了拍庞勇的肩膀,缓声道:“愿不愿意再随我去取累累z功?”
如果这一幕出现在从前,庞勇定会用力拍着膛喊:愿随队长大杀四方!
然而今天他没有,默然半响后慢慢抬起脸来,苦涩道:“前些天我听说,那条运送你尸体的船在半途沉了,所有烈士的棺椁丢失,今天…本该是尸体的你站在我对面。”
焦英正笑容收敛,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噗…
话音未落便听一声轻响,庞勇并指如剑刺入焦英正的小腹,附着至纯巫力的手掌毫不费力地捅进了腹腔里的胃肠之间,诡异的是没有半点血溅出!
“我想说…队长应该得到安息,而不是死后还被你们拿来侮辱!”
庞勇的神骤然扭曲,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身前之人彻底燃尽!哪怕这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他最敬佩的上司…
“原以为你能有点出息,没想到还是这么不知进取。”
肚子被豁开一个洞,可焦英正仍旧表如常,他按于庞勇肩膀的手蓦地一紧,五指深深地陷出坑洞!仿佛捏住的不是一团坚韧如铁的肌肉,而是酥松多孔的蛋糕。
庞勇脸上露出痛苦之,他想要抽出手来挣脱对方的钳制,但任凭他如何用力,焦英正腹部的手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纹丝不动!
肩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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