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说来慢,实际上从白哲额头漫起红芒到王佐、王佑身死魂灭,前后加起来不过十多秒的工夫,站在巷口观望的那光头兵巫脸上的嘲讽笑容甚至刚显露不久便成了愕然…
他与那两个兄弟生前虽不相识,但算是同一个年代的人,成为兵巫后一起在王君涣手下效力,合作得久了已摸索出几不错的z术,敌少时往往由他先出手,敌弱则单解决,如果敌强,那他就找个机会败退到后方,再由王佐、王佑上前。
看他们三人的装束区别,按常理去想很容易把光头兵巫看作主、家丁装扮的兄弟二人看作仆,连模样强悍的主子都败了,两个匆忙护主的仆从又能翻起多大浪来?
谁能想到,这两个家丁不是这光头莽汉的仆从,而是一位统军将领府上的护家高手!前者作为兵巫的层级在级,尽管王佐、王佑没有达到级,却也是站在级前列的位置,他们示敌以弱、对手轻松大意之时,面对这一个娘胎生出的默契兄弟俩,即便是寻常的级兵巫亦要饮恨!
今日之z照着此前的发展趋势,也该是一次完美的配合行动才对,光头兵巫正颇有闲心地猜测着白哲是被弯劈死还是被拳头打死,哪想到z突变,重伤濒亡的白哲忽然“回光返照”、爆发出强于起数倍的实力解决掉王佐、王佑!待光头兵巫回过神来时,王佑的魂巫力之身已崩散、其宿主之躯的上半身也颓然的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踢到铁板了…”
光头兵巫喃喃了一句,然后不着痕迹地向窄巷里退去。
被白哲踹断脖子的头颅随着他的移动在肩头左右摇摆起来,下颌骨尽碎的嘴巴张张合合,看起来十分恐怖,可此刻他心底的恐惧要远远胜于外表…
王佐、王佑都毫无抵抗之力得被杀,光头兵巫不认为半残的自己冲上去能起到多大作用,至于他为何不跑…看前车之鉴就知道了,连以身法速度见长的王佑都跑不出二十丈距离,他再试着逃便是愚蠢地白白送命。
眼下唯一的出不在数十里外的东旗王府,而是在身后的窄巷!
不同于那些正跟闸湖组激斗的低级棺行者,光头兵巫地位稍高,他知道巷子里正在做什么事,也知道要做成那件事仅靠三个车夫和一堆材料是做不成的,必定有一位府中强者在操持此事!
若非如此,怎需要王将军亲自带着他们守在彭巴镇?
光头兵巫不清楚那强者是哪一位偏将,但十泉山十偏将中任何一位在此,都能保他命无虞!
想到这里,光头兵巫的胆气顿时大了几分,正加快退行的速度,突然听到一声重物落地之音,他被惊得连忙闪开几步定睛望去,看到身前地上那颗嘴巴大张的头颅,他神骤变,快速环顾四周的同时喝问道:“谁?!”
白哲那边自然是最先看的方向,可光头兵巫见其呆立在王佑的尸身旁根本没有动作,那么便是其他人动的手…
那个女人!
光头兵巫蓦地想起白哲来时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正是之前他们三个去闸湖畔熔开庞勇马车劫走仨车夫时距离不远的那个女人!
赤盟行事低调,除了一直关注着他们动向的死对头际维和署外,天堂洲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东旗王府的大部分成员便完全不晓得赤盟,当然也不知道小柔的身份。
王君涣亦是由于占据了焦英正的身躯、得到一些其生前的记忆才大概明白小柔是何许人,不过这记忆并不完整,所以他没把所谓的赤盟当回事,还以为这仅是一个盗用“赤盟老七”之名招摇撞骗的小势力罢了,如果他知道连自家东旗王爷都颇为忌惮的左暮竟真是这赤盟的老七,或许便不会选择有赤盟四小居住的彭巴镇来做那件事了…
光头兵巫不清楚小柔的底细,但被白哲雷霆手段吓怕的他此刻如同惊弓之鸟,周边稍微有点动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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