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时寒鸷询问的眼神,晏殊接话继续道:“我已经让他们开始装修,尽快修好。”
没想到对方这么准确戳中自己的想法,时寒鸷微微蹙眉——
“还有,南非那边说最近大一点彩头好一点的钻石被西班牙王室说要做王冠定光了,您能不能——”
“我一会儿打电话,你直接坐飞机去取。”没想到所有的工作已经被晏殊很快就支配好,时寒鸷竟然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无聊:“那
设计样本——”
“在这里,您先看,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时寒鸷愣愣的接过对方送上来的所有资料,忽然怀疑到底自己是老板还是员工。
“等等,这些事你什么时候做好的,我打电话给你不到一个小时?”
“因为您最幸福的时刻,是我最重要的工作。”晏殊安静的望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眼角竟然红了一圈。
时寒鸷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他退了一步,想起那些两人曾经一起在商场拼搏的那些相濡以沫,重新打量晏殊一番,点点头重道:“谢谢你。”
晏殊摇摇头抿嘴微笑:“那我先走了。”
男人将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挺直身体点点头:“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吃你最爱的脆肉皖。”
“你知道?”晏殊心口一惊,倒退一步。
他是中山人,却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爱吃什么,向来都是时寒鸷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后来是岳清扬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时寒鸷点点头,微微一笑:“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那您——”晏殊的脸瞬间通红,所有的文件散落在地上:“您不嫌弃我——”
时寒鸷将所有的资料捡起来,递给晏殊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要嫌弃什么?”
“哦。”晏殊的表情瞬间黯淡,乖乖抱着怀里的资料,朝车里走去。
只事直男的呆萌,不,是呆蠢。
晏殊将车开到八十码,若无其事的望着路边的风景,那些亲热的情侣,那些抱着孩子的妇人,甚至行色匆匆的陌生人。
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忽然不知道该开往何处。
等到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眼睛被风吹的疼,疼到特别红,却怎么也流不出泪。
或许,自己没有资格流泪吧。
———
岳清扬在房间跟着里的教程,学习做寿司当做明天出行的干粮。
“美好的回忆,永远是我们自己创造的。”
还没有开始制作之前,女孩特意用手机拍下了准备事项。
新鲜的金枪鱼,还有漂亮的甭饭盒,还有各种鲜艳的水果。
“这么鲜艳的色彩,会不会中毒啊?”时寒鸷从停车场上来,看到女孩准备的兴致盎然,下意识怀疑——
看到对方冰冷的刀尖面对自己,时寒鸷讪笑着举起双手投降:“其实我的眼神一直都有问题,我色盲的。”
“比起吃的好看……”岳清扬忽然想起一件事,用刀指着时寒鸷道:“快点拍张我做饭的照片,发到你朋友圈。”
“那你能不能温柔点?”时寒鸷紧张的望着刀尖假笑,有点怀疑自己之前随口认证情侣,怎么就那么轻易就上当了呢?
等到中午,时寒鸷将车一路开到公园中央,公园的负责人早早就将餐纸铺好,列队等待时寒鸷的出现。
汽车刚刚腿,工作人员一个箭步上前,便将车门打开,恭候二位贵宾下车。
岳清扬刚下车,对方一只手伸来,直接将手里的餐篮抢走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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