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还是打混儿地在外面,这里扫扫,那里抹抹,逃过去做晚课的时辰。
等她们都进去了,我提了桶温水去净房里,把自已洗得干干净净,披散着湿,轻松地往房里去。
山上用水有点难啊,想洗澡很难的,不过她们一般都不洗的。自认为天天念经,没有出汗,都洗洗脚就当洗澡了。
只有在重大的日子,才会沐浴净身,再去上香。
关于这些重大之事,通常是轮不到我的。
现在她不难为我,我的小日子过是还过得去,可以偷点小懒散,可以早点睡了。
梁天野来得快,也走得快。不过庵里的人,都不知道他有来,只道是吴公公带着御医来给我把脉,看看是不是怀了龙胎。然后就调查一下念慈庵失火的原因,归拢在无意失火。
呵呵,找不出人来,就这样说。
三更半夜的,怎么个无意了,要说是那做饭的,那灶里的火,早就灭了。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人揪我出来,抓着我这放火的幕后人。
保是觉得,他们很不尽责。
有些好笑啊,想想,心情轻松起来,哼着歌儿往房里去。
一进房,摸黑着就要去点灯。
不对劲,房里有生人的气息,莫非是谁入了我这房间。
我眼珠子轻转着,大气不敢出。
然后装作很轻松地靠近床上,坐下去快地就一抽那藏在枕头下的匕,厉声喝叫:“谁?”
我要抽出来,但是闻风一响,凌厉的一脚,将我手里的匕一踢,落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
“梁天野,又是你这混蛋。”熟悉的气味,告诉我躲在黑暗中的人是谁。
他一扭我的手,冷声地说:“出宫看来越让你性子野起来了。”“要你管啊,放开我,你这登徒子,干嘛还不下山,还躲在人家房里。”痛死我了,当我是贼啊,他才是入屋的那个。
“朕是来查查,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他傲然地说着。
多有理由啊,多有傲气啊,有必要查到天黑吗?有没有现男人的头,还是现有什么不对劲?
忍着一肚子的火,我不悦地说:“查到了吗?没查到就快点滚。”这样也不放过,真狠啊,幸好我这里没有人再放什么情书来。
他抓我的下巴,抬起我脸,让我正视着他的眼。
幽幽黑亮,有些灼人。
彼此都生气,气息气喘着。
他老喜欢这样高高在上的看人,似乎他才是神者一样。
“喂。”我轻声地叫:“你看够了没有,放开我啦。”
这样子,有些暧味,我感觉太危险了,有一种燥热,从脚底伸起。
他似乎很生气,冷哼地说:“把你今天说过的话收回去。”还在为我说的话生气啊,这个人,够小气的。
我淡淡地说:“好,我都收回,行了吧,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是尼姑庵,是净地,不宜让一个男人进出。”
“我是你的男人。”他挑挑眉。
他好意思说,他□我的,还有理了。
怨恨地说:“男人一生可以有很多女人,当然,女人一生,也可以有很多男人,你会成为过去式的。”他霸道地说:“别给我打断话题,朕不是想听到敷衍的话,朕要你说,你愿意给朕生孩子。”
原来,还在为这个生气。
凭什么我要给他生孩子啊,他为我是猪啊,让生就生。
用劲地推他:“找你的女人去,少来烦我。”
跟他说话,真的会气死人的。
他微微地叹息一声:“为什么你还是不懂?”
我为什么要懂,他喜欢,我就要喜欢他吗?神经。他懂得真爱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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