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风国人来说,春天里第一场雨是上天赐予他们最珍贵的礼物,因为他们觉得春雨能赐万物以萌动,能洗净万灵身上的污垢,还能冲刷掉众生过去一年里的罪孽,让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纯洁的开始。所以在这一天里所有的风国人会仰面跪在地上,倾听着雨水冲打,忏悔着往日的罪孽,让心灵能得到春雨的净化,称之为雨祭。
风昌平十年春。
一场春雨过后,这片树林显得与往日不同的静谧,新发的嫩芽使劲的吐着翠绿。各种小生灵静静地寻觅着可以果腹的东西,踩在柔湿的枯枝烂叶上,宁静而悠远。不远处,袅袅的升起了几柱烟火,那是附近村落的炊烟。说是村落,不过是零散的有几座草房而已,约莫二十几户的样子,散散的围成了一个近似的圆圈。圆圈的中央有一个近似长方形的土台子,那是村里人祭祀的地方。在那一圈房子当中,有个矮小的草房,似乎仅能住下一个人,与周围的相比显然是新盖的,不过搭房子的主人似乎很没耐心,搭建的歪歪斜斜的。
清晨的早上。
“阿宇哥,头痛今天好点了吗?快起床吧。”歪斜的草房外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声音。
“别闹了,二丫,我再睡会儿。”草屋里回应了一个懒懒的声音。
说话的片刻,小女孩已经进屋拉起被子说道:“阿宇哥,快起来啊,俺爹说今天长者授学的日子,让你早点起来吃饭,待会儿和俺哥一起去祭台听学呢。”
听得这话,床上的男孩便拉开被子起床边穿衣服说道:“今天是长者授学吗?”男孩名叫郭宇,十六年华,去年的时候被女孩的父亲从后山崖边救回的。这大半年来一直犯头疼,脸色显得十分苍白,身骨稍显瘦弱,狭长的眉条因头痛的厉害而锁在了一起。但漆黑的眸子里透漏出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坚毅。
“是啊,快走吧,俺爹在家等你呢。”女孩说道,小女该六七岁的样子,竖着两个童角。
男孩拉着小女孩出了屋走几步便到了小女孩的家里了,走进屋靠近右侧边的一间小屋里,几个身影忙碌着。
听得男孩叫到:“张叔、张婶,听二丫说今天是长者授学的日子,是吗?”
“是啊,待会儿吃完饭,你和小虎一起去祭台等着长者就行。”被称作张叔的中年人笑着对男孩说着,“休息了一天,好些了吗?还疼的厉害吗?”男人一身猎户打扮,正在磨着箭镞。
“嗯,好多了,您也知道这大半年每次头痛也就是那一会儿疼的要命。过一天又没事了。”男孩顺手舀了瓢水说道。
“你这孩子也不知哪里生的病,每一次都疼成那样,村里的药师也看不出是什么病?这次授学,要是去郡城了,可得去个医馆好好看看。”被唤作张婶的女人一边在忙活着,一边说到。
“宇哥,你来啦。”从门外进来一个长的相当魁梧的男孩,虽然才十五但已经和成人差不多的个子了,是张叔张婶的长子,名叫张虎,“昨天我们一起在后山玩的挺好的,也不知怎的,你就突然说头疼便昏倒了。把我们都给吓坏了,幸好没事。”
在吃饭的间当,张叔对着郭宇和张虎说到:“我们风国自第一代皇尊开国以来,便推崇武功治国。每年雨祭之后,七十二城官便遣出长者去各地授学。这些长者会去各个村落巡察,凡是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孩子都应在长者巡察时登记。他们将这些等级名册的孩子集中进行一次试炼,待试炼通过的便前去郡城学堂进行一年的文授和武授,然后考核优秀的便去军中任职,授官籍。这中选才方法已经在我们风国延续千年了,对于我们这些下层贱民来说,这是脱离贫籍,进入上层社会的唯一方法了。虎儿今年也刚好十五岁了,这次肯定会参加了,宇儿虽然你来我们家不到一年,但我和你婶都把你当亲子看待,这次试炼我希望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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