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半的酒倒在焰火稍暗的篝火之上,瞬间那火焰便又熊熊燃烧起来,在这春日的夜之中。
“事实上,就本质上而言,我懒得管”扔掉空空的酒馕,李承道双手放在火焰上翻烤着,说的话突然又是令人摸不着头脑“你相信男女平等吗?”
“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吧”盯着熊熊燃烧的烈火,李恽有些心不在焉。
“曾经经过一个国家,提倡男女平等。指的是某些方面,例如家庭与生活中的某些权利。我的看法是,从身体形态、思维方式到处事原则等,男女间有着本质的区别。简单的例子,战场上的女兵,相同的训练强度下,无论如何她们比不过男兵。我不是悲观主义者,也不是乐观主义者,某些方面男女的确各处于劣势;所以无所谓普遍的平等,极端而言,彼此就是不同的种类;而造物主的安排,选择坚强是男人普遍的要求与必须。所以你的兄弟姐妹,我选择的是女孩……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借口……”烤着火,李承道呆呆地沉默一阵,方才呵呵轻笑起来“…有些乱…也正如你所说的,我还是牵扯到你们兄弟之中来。其实本来我是懒得牵扯进来的,有什么看不过去的与你父亲说几句便是;毕竟你们与皇位的继承有着直接关系,我的身份又有些敏感,所以牵扯≡≡≡≡,▼.+.n≮et进来太过麻烦,说不准就是别人攻诘的瞌睡枕头”
“所以我懒得管你们兄弟,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废话这么多,可既然我今天废话这么多,东拉西扯乱七八糟的,那就是为了告诉你,别乱想。无论是那个遥不可及的皇位,还有那更加遥远的死亡!”
李恽则微感疑惑“二兄不是懒得管吧,二兄没……”
“不,是懒得管”李承道旋即打断李恽“只要不会演变到手足相残,只要不牵扯到皇位夺嫡,我懒得管你们兄弟”
“因为大兄?”口中方才的话夭折,李恽略略思索了一番。
“不可否认,目前为止,大唐继承人的位置,他比你们更合适”李承道点点头,完全不否认。
“之前那个二兄给李恽的问题,二兄自己已经有答案了吧?”无话可说,李恽突然笑起来。几分嘲笑,几分无奈,几分复杂,几分未知。
“如果有人告你造反的话,假若当时是你父亲在位,你也许会老老实实地束手进京,等待你父亲的调查。可如若是李承乾,恐怕你就是毫不犹豫,自刎颈项,任由他人如何评价,任凭他人如何与你定罪”轻轻地揉了揉自己额头,李承道闭目微顿“差不多应该就是这样吧?”
“无论如何,父亲都知道我是他的儿子,对于自己的儿子李恽,他多少都应该有所了解,李恽放心;可大兄不是,他认得我是李恽,却不一定当李恽做自己弟弟!李恽的心,放不下!”
虽有篝火,然而他们俩人终究还是处于黑暗之中,所以李恽那边实际上看不清什么表情,何况李承道闭着眼,给李恽腾开了空间。可是即便如此,李恽的嘴唇颤抖着发出的声音,李承道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听出来其中的心颤,还有那努力又急促的呼吸。
李承道不知他此刻面上的具体表情,不过猜测一下,差不多也应该越来越痛苦。
有些话,有些事,本不用点明,李承道却偏偏要确定下来,这无疑是一种伤害。
意识到这一点,于是,谁也没有再说话,周围突然开始沉静下来。很静,整个营地很静,天空的视线尽头,只有那木柴的灰烬,在随着夜悠然然地飘舞,最后再悠悠然地飞落下来。
篝火散发的温暖,静谧之中的温馨,此时此刻,都没能驱散掉周围冷冽而又压抑的氛围。
任由着两边气氛的沉默,过得许久,李承道终于还是望了过去“喜欢服玩之类的东西吗?”
李承道的天马行空,使得李恽忆起自己宫殿里除却旧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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