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海学院的人员构成清晰简单,下有负责琐碎杂事的工作人员和正常学生,上有各学科的教习和教授,职权最大者则是那位老迈的院长。
“教习”与“教授”看起来仅一字之差,且皆属于老师,不过这在天堂洲的巫力学院里代表着两个不同的阶层,教授负责的是给该学科各个年级制定教学方针,而教习是要按着这一方针来给学生们上课,一般来说教授并不直接参与教学的过程,只有在学生到教习解决不了的问题时才能去向教授请教。
简而言之,便是教授的地位高于教习,在一些事上甚至有权辅助院长做决策,蒋魁刻意点出“教授”二字就想着让白哲适可而止,哪曾想对方压根没有这个意…
沙欣这时候也想清楚了事的原委,此前在暗影响了那些土刺进攻方向的人显然就是蒋魁!对这位土行巫力极为深厚的教授而言,即便彻底让那些土刺失控也不是太难的事,为何还要让众人受断之痛?他们强迫田滨去表演确实不算什么光彩的事,可莫非两个外来者就能让蒋魁做出如此重罚本院学生的妥协?
尤其方才的一幕更让沙欣恼火,蒋魁明明就在一边,却眼睁睁看着他被白哲创伤、直到快要受到致命重创的刹那才出手介入,这叫什么事儿?算是补上对他的惩罚?
然而蒋教授的地位和实力在那里摆着,沙欣只能暗暗骂娘,不敢真的站出来质问…
七人断、一人断鼻破腹,这样的惩在蒋魁看来确实已经差不多够了,如果不是白天无意中看到钟世贤兴奋地拉着白哲去办手续、俨然一副找到衣钵传人的模样,他才不会对这么个后生晚辈如此忍让。
“够了!你今后两年还想在学院立足的话,就该知道分寸!”
蒋魁横跨几步把沙欣挡在身后,强压着怒意盯着白哲,腰间悬挂的短已发出沉重的嗡鸣声,这是最后的警告。
那短的模样很是寻常,说白了其实就像是一把菜,身短而宽厚,刃部呈现异样的浅褐,此刻正泛着浅黄的光彩…
“你说够就够了?”
白哲不为所动,再一次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表因赤种子的发作显得没什么绪b动,恰是这种面无表让蒋魁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看来我今天真是要代你的师长先教教你如何为人世了。”
蒋魁冷哼,背在身后的双手未动,其腰间的却是自行飘飞而起,身淌出浓稠的黄光犹如涛涛洪,澎湃的土行巫力铺天盖地的朝着白哲压了过去!
没有任何的技巧,没有半点的招式,蒋魁就是要用单纯的巫力将这目无尊长的小儿压垮!
黄沙似的浪扑压而来,白哲面无惧,他的身子微微一仰,背后的血披风便如知其心意般裹住他向后飘去。
“这个时候才想到退b,是不是太晚了?”
蒋魁向前踏出两步,那沙浪的冲势顿时更疾了数分!涌动间飞沙走石,恐怖的啸音几乎全院可闻!
血披风携着白哲悠悠后飘,在沙浪前端下压瞬间他的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踏,整个人借势离地一米多高,脚下便是疾疾动中的沙,披风重新扬起,白哲仿佛踏浪而行似的两脚轻点、不退反进,向蒋魁飞速掠去!
沙浪是土行巫力的实体显现,其凝聚的是蒋魁的意志,白哲的脚踏于其上哪怕每次皆是一踩即走,鞋子也被细碎的沙粒磨破出数缺口,脚底很快就洇出血迹,不过他恍若未觉,仍旧神漠然地前冲。
蒋魁见状两眼微眯,后面的沙欣则是面露懔然,心道:仆从是疯子,这当主子的果然也是疯子!
“起!”
左手前伸、向上虚扶,蒋魁吐气开声,面前的沙浪随之高高鼓起,如一座小小的土山一般朝白哲撞了过去!
双方间的距离已不算远,突然鼓起的沙浪足足五米多高,白哲的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