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暴风雨前很多时候会有一种异样的宁静,凌晨之前的往往也是最黑暗的时段。
况且武海学院的晚本就比外界要暗得多…
“怎么也不多装几个灯?不怕学生晚上出门摔跤吗?”
漆黑的小径上,正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缓缓前行。
此前伊藤善和西野小也是走的这条,不过眼下明显要比那个时候黑不少,即便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实际也相差不远…
“学院是规定了要早睡早起的,晚上不允许学生在宿舍区外的地方活动…”
田滨解释的声音越来越低,规定确实是规定,但这种规定又有几个学生会遵守?像今,分明到了规定该留在宿舍睡觉的时间,曹丕、西野小那边一闹出动静便有上百人跑出来看热闹,尤其年轻的学生更是躁动的岁数,哪里是死规矩就能轻易束缚的?
虽说院长已经一大把年纪,却也明白管得越严反而会出现越多的叛逆心理,各种规定的松紧尺度被拿捏得很好,晚上违规跑出来疯的学生往往只是让教授、教习们叮嘱几句,可戴维德那般质的违规,面临的便将是极其严厉的惩了…
“那你今天也算违反了纪律,是不是要接受惩罚?”
白哲取笑了田滨一句,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捏捏他的脸,但由于天太黑没看准位置,一把捏中了田滨的小鼻子,惹得他好一阵羞恼…
漆黑的中,唯一能作为标志物的东西就是那座藤山了,望着藤山的轮廓行进了很长一段时间,待二人来到山侧时才算能稍稍加快一些速度,因为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远宿舍区的灯光,不仅有学生们屋中的灯火,更多的是环绕宿舍区的高杆灯,不知是用的何种巫矿,灯体看着不大、散发出的光却能笼罩很远的范围,周边的径被照得明亮了不少。
稍稍调整了一下方向,白哲和田滨转向略显黯淡的那片地方,自然就是学院里最冷清的意念班宿舍区了。
与其它学科宿舍同样的建筑规模,却仅有东边角落的一间屋子亮着两盏小灯,那便是田滨的住…
“白大哥你先等等,我去收拾一下!”
田滨不由分说地把白哲拦在门外,自己飞快地跑进屋中,随之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响起,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里面正有施工队在装修…
白哲回身望去,借着高杆灯的光芒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留下的那些痕迹,是此前与沙欣等人冲突所致,尽管事后蒋魁叫来了学院杂役仔细收拾了一番、把田滨用念力丢出去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等物清理干净,但被破坏的草地和残留的血迹不是那么容易抹除的。
还有卡赫维奇尸体被张爷当场火化造成的烧痕…
触景容易生,不过白哲没有太久地沉浸在这种绪中,若不能挣脱上位者们的压制和影响,这样的事难免不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再多的感慨也毫无意义。
未等多长时间,田滨已招呼白哲进屋,他迈步走进这间被重新整理妥当的屋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里面的摆设。
武海学院的学生宿舍结构大体相同,正门之是一个约莫八、九平米的小厅,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立的卧房、配备各自的厕所,洗间则是共用,在厅的后面还有一个供学生偶尔自行做饭的厨房,可以说算是非常完善的住宿条件了。
厅里自然不可能有电视、家庭影院之类的现代化电器,有的只是几把小小的软椅和一排分层的木架,想来应是放盆栽的地方,只不过之前已被田滨丢出去砸沙欣了,现在显得有些空…
“白大哥,左边是你的房间,我已经擦洗干净,你进去看看吧”
田滨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白哲注意到他额头和鼻尖的汗珠,叹道:“我自己的住自己收拾就行,看把你累的。”
田滨连道不累,然后催促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