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救你？因为你缩在我要跑出酒馆的必经之上，所以我顺手把你也提了出去。”
白哲随口说着，他的面前已经多了十个鼓鼓囊囊的叶片小b，每个小b皆是一斤天湖石粒，外用草茎捆好、仅漏一个可以开合之，打算待去了城镇再换成好点的钱袋子，眼下只能暂且这么凑合。
听到白哲的回答，卡赫维奇又是一阵沉默，随后他面容一肃，爬起来朝着白哲单膝跪地，低头不语。
“…这是玩什么花样？要以身相许？”
白哲瞥了他一眼，手上还在捣鼓着叶片钱b，一个塞进怀里，四个别在腰上，目光看向另外的五个，心想若是都别起来，就像挂着一堆手榴弹似的，着实不甚美观…
“剩下的这五个你拿好！要是再丢了，就回来把整个矿穴的天湖石都给我敲碎！”
说罢白哲不再理会卡赫维奇，他走到一完整无缺口的洞壁前，看着晶晶发亮如同含光镜面的天湖石，考着该切下多大一块儿来用于磨铸兵器…
“我的魂水平虽不高，但好歹以前也有过兵巫，知道巫力的一些运用法子…在酒馆的时候着了那个妖女的道，我仅存的巫力都散空了，差点连血气都丢完，如果后来没有你…”
卡赫维奇眼看了看白哲的背影，视线又马上落回到面前的那五个钱b上，接着道：“如果没有您用巫力帮我梳理身体、以自然华补我亏损，我早就去地狱报到了…”
用巫力梳理身体？自然华补你亏损？
白哲没有回头，脸上却满是疑，他印象中自己应该从来没这么做过。
仔细想了想，唯一符合卡赫维奇所描述状况的事，就是之前他提着此人跑的时候，为了能让自己的巫力接触、牵扯更多的自然华，白哲就将卡赫维奇也当做自己身体的一部分，b裹着巫力的汗汽转二人周身，接触自然的面积更大、转的幅度也更大，所获的收益理应更大。
事实上这么做吸收的自然华也确实比在单一人身上运转巫力要多些，但并不如白哲预计中的多，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对巫力的控制不够火候、造成自然华的大量损失，眼下看来那损失的部分大半不是重新散逸到了自然里，而是入了卡赫维奇的体…
“此前在这矿穴里您没杀我，这次又在妖女手下救了我…东方有句话叫‘大恩不言谢’，我只想说，苏美尔卡赫维奇的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您的了！”
卡赫维奇终于抬起头来注视着白哲，目中露的是不曾有过的神采，即便是当年对克拉克副会长溜须拍马乞求入会时也不曾有过…那模样圣洁光辉，连带着这张恍如猿人未进化完全的脸看起来都顺眼了几分。
“咳…”
白哲仍旧没有回过脸，他双手相叠背在身后，身姿高傲不羁。
然而在那不可见的手掌心里已泌出一层湿滑的汗水…
这是誓死效忠啊！看演义时热血沸腾地品味、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居然真的出现在自己身上！
哪怕宣誓效忠之人并非“一身是胆”的赵子龙，也非“门神将军”尉迟恭，只是一个要长相没长相、要实力没实力的卡赫维奇…
这些都不重要。
“放你，是不愿手上沾血太多，救你，是不忍看人横死眼前…你要给我卖命也可以，但一些个杂活你要主动担起来，如果事事都要我开口吩咐，那就没啥意了…还有，我以后不会再给你调理，你养好身子再想辙找个兵巫，我可不需要一个太弱的随从。”
起还想绷着上位者的风范，到后面白哲已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暗叹自己还是适应不了那种所谓的高姿，哪有活得自然些轻松？
“是，主人！”
卡赫维奇以掌贴肩俯身行礼，白哲却是摆摆手制止道：“不要这么称呼我，听着头疼！正常点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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