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怒气冲冲的齐明翰，白哲感觉自己确实是有些没礼貌了，顾不得身上被喷溅的水渍，正开口补救时，齐明翰已经抢先拍着桌子说道：“爷我今年已经六十四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才六十？怪不得能去认顾小柔做，这眼神儿简直差到了极点！”
白哲闻言张了张嘴，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人先是毫不在意地让他直呼其名，随后却又因他少估了几岁而大发雷霆，还真是个妙人…
见齐明翰教训了几句后怒气渐消、低头喝水，白哲这才解释道：“我没娶老板娘，也没认她做，只是现在她排第四，我排了第七，叫声也没什么大不了。”
第四…第七…
齐明翰嘴里含着水琢磨片刻，旋即又是“噗”得一口喷出！
已有经验的白哲迅速侧身b开，这一口水却是刚好喷了他背后的卡赫维奇一脸…
卡赫维奇正拿着一个昨晚剩下的馒头打算给老乞丐填填肚子，未来得及感慨自己心地善时就被老乞丐喷了一脸水，当即攥着被捏得严重变形的馒头返回了厨房，想着一会儿喂给街边的那只野狗显然更值当些。
“那好好的馒头都让你捏烂了！败家玩意儿！”
眼尖的齐明翰看到馒头的惨状忍不住站起身朝着厨房破口大骂，骂了半响也不见卡赫维奇出来，气呼呼地坐了回去，看到白哲古怪的表又想起刚才听到的两个数字，忙问道：“你说的第四、第七指的是啥？顾小柔在盟里排第四，你说你是第七？诓我呢吧？左暮可不是长得你这个模样！”
前一刻还在后悔不该随意跟陌生人提及赤盟之事的白哲见齐明翰如此说，想必是知道的人，心底稍安，摊摊手道：“我说了，我叫白哲，自然就不能再是左暮，是老板娘让我坐这个位置，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拒绝也没用，你注定是赤盟老七最合适的继位者”
小柔打着哈欠从厨房走出来，阁楼通向酒馆仅有这一条，事实上她才刚起。
目光落在齐明翰脸上，她语气不善道：“老十，半个月前就通知你过来，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尽管心中有了些这方面的猜测，但当小柔亲口确认时白哲仍有点惊讶，眼前这个跟卡赫维奇撕扯都会落于下风的黑瘦老头儿，居然真的是赤盟十座之一！
“你通知我就得随叫随到？你把我齐爷当成啥了？”
齐明翰哼了一声，端起杯子打算喝点水做做姿，一口喝了个空才想起杯中水方才已经被自己喷完了，神不免有些尴尬。
“少跟我在这儿装大半儿蒜，吃完早点跟我去给田新荣他们查查，看能不能把毒解了。”
小柔懒得理会装腔作势的老头儿，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灶火、热水早有卡赫维奇备好，做起饭来方便快捷，很快就有蒸汽飘出。
“世上还有我解不了的毒？笑话”
齐明翰放下水杯一脸傲然，仿佛根本没把小柔所说的毒当回事。
白哲好奇地问道：“老先生擅长医术？”
虽说齐明翰自己表现得不在意，可毕竟年纪相差太大，白哲还是觉得直呼其姓名有点不妥。
“非也非也”
齐明翰连连摆手，摇头晃脑道：“齐爷我擅长的是制药、解毒，跟医术有点关系，不过我不擅治病救人。”
“解毒不也就相当于救人了？”
白哲笑了笑，齐明翰只是摇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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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一顿简单美味的早餐，留下卡赫维奇收拾碗筷看守酒馆，小柔和白哲领着齐明翰向镇外走去。
“你的手下居然住在镇外？不会是穷到连彭巴镇这种地方的房子都买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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