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荒郊野外都能上这种说话趾高气昂的人?
白哲皱起眉头,那喝骂声的语气让他想起了福利院的副院长,面对院长和社会上层慈善人士时谄媚得像条哈巴狗,而在对待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时高傲得像条藏獒。
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入眼的是一顶金的遮阳大伞,在林子里本就没有太炽烈的阳光洒下,穿过层层树枝、叶片后仅存的一些光线落在伞面上,形成一块块斑驳的亮金光痕,看起来格外刺目…
伞下的躺椅中坐着一人,西装革履很是规整的打扮,其上半身被罩在阴影,看不清容貌,只能大致判断出是一个中年男人。
伞边伺候着四个身穿黑武士服的保镖,个个面相凶戾、腰佩长,出言喝骂的便是其中的一个。
狗仗人势…武士服…长…
白哲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十分贴切的形容词——***。
“你们这群***脑子有病在树林里撑阳伞?装啥犊子!”
齐明翰可不管对方是何来头,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直接指着那人跳着脚地回骂,听得白哲连连点头,这莫非便是英雄所见略同的真实写照?
“…你这个老叫花子找死!”
出言相斥的保镖没想到这枯瘦老头居然敢顶嘴,锃地拔出鞘中长就要过来教训,不过迈步前他还是习惯地转头看向伞下的男人,见其没什么表示,这才放心地朝着这边走来。
看到这一幕白哲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旁边的小柔瞧他表有趣,轻笑着问道:“你在失望什么?”
“这跟故事里写的不一样。”
白哲看了小柔一眼,说道:“正常的故事走向应该是伞下那个出身名门的人对老板娘你一见钟,然后制止手下的无礼举动,亲自上前来赔罪,邀你花前月下去过好日子,我跟齐老先生沾光从此衣食无忧…”
“真会说话”小柔笑弯了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白哲的头发,感觉很是高兴。
“可惜…”
白哲下意识地想b开小柔的动作,不过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份亲近感。
“那人虽然真有可能身份不低,但终归也是个装犊子的。”
在他看来,主子纵容手下为非作歹、肆意欺辱旁人,身份地位再高也一样是个狗屎货。
“这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手下护着的也就是这种装犊子的!”
齐明翰冲白哲竖起大拇指,眼看着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惧。
他畏小柔三分,可不代表他也会怕狗。
只见齐明翰伸手进怀里摸索了片刻,取出一物用力丢向对方!
那保镖亦不是徒有其表的庸人,及时侧身一步躲开了齐明翰的“暗器”,听其物落地无声,不疑到底是何种材质的暗器…
白哲看得真切,那哪里是什么暗器,分明是齐明翰从身上搓出来的黑泥!
再观齐明翰那松松垮垮的站姿,还真有几分济公和尚的影子…
“妈的!”
那保镖自从做了这一行,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抄起长挥臂便砍!
此是标准的日式野太造型,长度超过五尺,身有较大弯曲度,由于比起多数欧式、中式窄小纤细不少,所以劈砍起来没有太重的气势,但也更加灵动,下劈的速度更快。
一个瘦弱的老叫花子,岂能躲得开?
保镖心中冷笑,然而忽闻“哎呦”一声惊呼,他这志在必得的一竟是落在空,齐明翰则是满脸惊恐地倒在一边…
“你…”保镖有些愕然,他压根没看清此人是怎么b过锋的。
紧接着是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保镖低头看去,自己的衣襟上不知何时粘了一小团黑泥,散发着呛鼻的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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