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奎克终于在第二巴掌下受了些伤,白哲较为满意,直到这个时候他烦躁的绪才得以稍稍宣泄。
跟酒馆老板娘小柔的相识时间并不长,而且是以一个不怎么友好的方式作为开端,即便后来白哲选择接受对方的橄榄枝也是冲着赤盟在赤种子方面的研究成果才答应。
或许是从小缺乏关爱的缘故,白哲对小柔展露出来的那种照顾与体贴根本没有丝毫抵抗力,这不关乎于男女之,更像是对弟弟的关怀…
这种关怀很细,比如睡醒时头的一杯清水。
比如每次累倒昏睡时都有人给垫上枕头、盖上薄被,甚至记得掖好被角、免受间冷风吹得着凉。
又如每次脱下汗水浸透的衣服,第二天起都能看到它们已被洗净、叠好放在目光所及之。
更如无论何时饿了,都可以很快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退一万步说,哪怕小柔的做法只是为了让白哲这个“好种子”在赤盟长期扎根,哪怕她是藏着什么别的念头,哪怕有无数个哪怕,白哲仍旧很珍惜这份关怀。
半个月,他沉浸其中,暖在其中…
这种平静、充实、温暖的生活很短暂,表面看似是被长谷川圣的出现打破,可白哲隐隐有些其它猜测,即便没有长谷川圣横一脚、将他逼入紧张的境地,小柔用不了多久也会主动想办法把他支开。
这一猜测听起来没什么道理,白哲也拿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依据,但他总觉得老板娘有事瞒着,是关于其自身的事…
身为赤盟十座中的一员,连排在末座的齐明翰老头儿都在丰庆庄那边忙得焦头烂额,接到通知隔了十多天才抽出时间赶到彭巴镇,为何第四座的小柔自一人久居深巷孤楼?赤盟是一个有着许多杂事的入世组织,而不是什么隐世高人协会,十座的其他几位皆在各自的地方为赤盟奔b忙碌着,为何唯小柔像是个“闲人”?
再者,对白哲千叮咛万嘱咐不允经常喝的桃梅酒,小柔却日日在喝、时时在喝,那具柔弱到除了丢兰花镖之外做不了什么重活的躯体,在容纳了大量的桃梅酒之后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仿佛那喝的不是能够改善体质的强劲药酒,而是一坛坛凉白开…
这些问题白哲已疑许久,可每当他试着提出来时,小柔都会轻描淡写地用几句模糊的言语绕开类似的话题,直到今日离开酒馆的那一刻,白哲才慢慢意识到其中牵扯的事或许跟小柔关联很深。
深到关乎命。
回想上午在溪畔田新荣家的一幕幕,白哲越来越怀疑老板娘起就想到了最后的理办法,之所以摆出一副沉默的模样,便是吃准他心地纯善、会帮田新荣出头说话,然后小柔勉为其难地应下,众人毫不心疑地顺着其计划的安排行事…
把所有人都支开,酒馆再次仅剩小柔一人,连以往偶尔供其差遣的田新荣及另外两个车夫都要被齐明翰拉去解毒,恢复冷清的酒馆里会发生什么?小柔到底想做什么?
尽管分别时老板娘答应了白哲那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要求,但他始终觉得有点放心不下…
老板娘说会活着,那就真的会履行承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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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离开的长厢马车上,白哲心里翻来覆去地在想这些事,他很想丢给车夫一把狮子玉、令其立刻调转方向返回彭巴镇,可现在回去又能如何?小柔或许还钻在厨房里愉悦地做着饭,或许还倚在柜台旁惬意地喝着酒,白哲的归去帮不上任何忙,因为老板娘仍旧不会告诉他什么事,迟早有一天又要被支走…
带着复杂沉闷的心行至义亭,在坎普冒出来要保护费的时候,白哲的反应很平静,语气很诚恳,但正如他说的,自己绪很不稳定,甚至这个“不稳定”已经到了临近爆开的地步,若对方还不识趣地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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